那人赶紧缩脖子,假装研究球杆。
看了两眼就被兄弟瞪了,呜呜呜,重色轻友。
台球桌上。
许宴辞从架上挑了根最轻的球杆,递给宋念清:“试试。”
她接过,像模像样地摆了个姿势,结果一杆出去,直接啥球都没打到,空杆,白球只是一味地撞边,最后自落。
几个发小憋笑憋得脸通红。
宋念清小声嘟囔:“这个好难呀~”
许宴辞眼底掠过笑意,他走到她身后,手臂从她身后环过去,掌心覆上她握杆的手。
“手要稳,腰放松,别绷着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打,移动好位置。
“看准,”他的唇贴在她耳廓,“然后。”
他带着她的手,一记中杆左塞。
“砰。”
白球稳稳击中一个双色球,撞入袋中。
“进了。”宋念清眼睛一亮,回头看他,“你好厉害哦。”
许宴辞嘴角一勾,没松手,就这么接着带她打下一杆。
旁边的发小:“......”
这手交缠着,这身体贴得这么近。
不是男女朋友,是家教和有青梅的兄弟。
这他爹的是教学?
兄弟,你摸着你的良心说,这对吗?
你有青梅你忘了吗?
渣男。
哄骗小女生。
还是让我来教吧,我没有,我也要被亮晶晶地看着。
宋念清打完几局,坐在旁边沙发上休息一会。
旁边的人看她不打了,就给她递了一杯饮料。
她眼睛弯成月牙看着对方:“谢谢你呀。”
递饮料的人耳根“唰”地红了。
许宴辞走过来,手臂往沙发靠背一搭,姿态随意,但看起来是半圈住她,“累了?”
不是,这就打断她了?她还想逗逗人家呢。
“有点。”她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许宴辞低头看她,手指在她耳垂上捏了捏:“那回家。”
几个发小就这么目送他们离开,不知道谁小声嘀咕:
“怕兄弟吃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。”
“这哪儿是开路虎,这他爹的是开上高速了。”
结束后,她到了许宴辞的公寓。
她一到了许宴辞房间里,给他展示蝴蝶结,“来,拆礼物吧。”
许宴辞伸手拆了礼物。
蝴蝶结散开,露出了礼物。
他很喜欢。
片刻后,宋念清有点惊讶:“你竟然是**的,我喜欢**欸。”
她更热情了,黏黏糊糊往许宴辞身上缠。
“好喜欢~”
“**的好喜欢~”
许宴辞感受到她的**,使劲拆礼物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