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格格不入的兔子头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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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念清回到宿舍洗完香喷喷的澡,才爬上床,她什么都没管,直接眼睛一闭。
天大地大,睡觉最大。
第二天宋念清睡醒,晾了许宴辞一夜后,才不急不缓地点进聊天框。
手机屏幕里是好几个未接语音。
她指尖敲击着,只回了几个字。
[下午补习见~]
消息刚发出去,几乎是秒回。
不是文字,而是直接弹过来的语音通话。
许宴辞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他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,比平时粗重一些,像是在努力压下什么。
再开口时,声音是刻意压低的平静,但声音紧绷,是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压不住的焦灼。
“宋念清,”他叫她的名字,一字一顿,“你......”
他想问为什么昨晚不回消息?为什么现在才回?
宋念清在电话这头语气无辜得要命:“刚睡醒~昨天好累哦,酒渍好难洗,皮肤都红了。”
许宴辞什么脾气都没了,他想到有些人会对酒精过敏,“我过来带你去医院。”
她声音软糯,藏着点小小的委屈和抱怨,
“不用了,就算昨晚洗了好久,可能太用力了,还有点刺刺的感觉,涂一点药膏就行了。”
许宴辞没有强求,去药店买好药膏等在女寝楼下。
挂了电话,宋念清慢条斯理地起床洗漱,挑了件料子最柔软亲肤的浅蓝色针织开衫,内搭一件露腰小吊带,下面配了条高腰阔腿裤。
开衫的领口,恰好能若隐若现地露出那抹红痕。
半小时后,宋念清下楼。
许宴辞身上还是简单的一身黑,头发有些凌乱,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。
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她,从她脸上下滑,最后落在她的领口处。
那里,一抹淡红在白皙的肌肤上,确实刺眼。
许宴辞和宋念清很快到了他的公寓。
宋念清走进来,乖巧地在客厅沙发坐下。
许宴辞拎来一个药店的袋子,放在茶几上,里面是碘伏棉签、消炎药膏和抗过敏药。
“衣服,拉开点。”他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。
宋念清咬着下唇,睫毛颤了颤,将开衫的领口往旁边拨开一点,露出更多那片泛红的皮肤。
许宴辞的目光沉了沉。那片红在她如玉的肌肤上,显得格外脆弱,也格外引人遐思。
他拿起碘伏棉签,凑近。
冰凉的触感碰到皮肤的瞬间,宋念清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