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盼娣,你不要有啥负担,俺们是为了你这个人,不管怎样你和武彬结了婚好歹也是一个完整的家,将来有孩子是好事,没有咱也不遗憾,你们还有果果,一样是你的孩子。你和武彬好好过,人活一世的彼此有个伴,生病不舒服了有个端茶倒水的,有人说说话不孤清,这就够了。”武彬娘说的动情,原也就是她的真心话,儿子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,不比他打一辈子光棍强。况且这些日子她看的出来,盼娣是个能干的女人,儿子这是捡到宝了。
盼娣听了感动的眼圈也红了,“娘,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待果果,拿她当我的亲闺女待。”
“我咋不知道,洗手咱吃饭吧,过好自己的日子算了,少和那一家人来往,咱惹不起就躲着,他过分再不济还有政府管呢。”
马瘸子回来吃饭,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家铁门上凹下去了一块,这明显就是被人砸的,这是那个王八羔子干的?
他回家就问老伴“谁砸咱家大门了?”
马军妈愤愤的说“还有谁,盼娣那死媳妇!”
马瘸子有些意外,转而一想肯定是老婆子又先挑什么事了。盼娣喊了他一年多的爸,他还是了解这前儿媳的,不是生事之人。“你又怎么人家了?”
马军妈听了老头子这话讥笑“你这话说的,我能怎么人家?”
“你要好好的,人家砸什么门!都过去的事了,各过各的非得闹什么闹?一个门口住着,好歹别闹太过分,让别人说咱欺负人!”马瘸子没好气儿的说老妻。
他到底是男人家,总要顾些脸面的。前些日子他们老两口相中了一个乡里开饭店的魏全有家的大闺女,那闺女长的好个头也高,更关键的是魏全有是乡里本地人,也是颇有些家底的,他们就想给二儿子提亲。
想着自己家两个儿子跑贩运生意,家里开着布店,他们又在乡里街上摆摊卖水果,一家全是挣钱的,与他魏全有旗鼓相当,结成了亲戚那可是强强联合,彼此说出去都有面子的。
谁知道央了媒人上了魏家一提,人家就直接拒绝了,说闺女有主了。事后才从外人口里得知,人家魏全有嫌他们家太跋扈,在一次醉酒中竟然说跟谁家结亲戚都不与马家结,他看不上这家人的门风。把马瘸子气个半死,但又无可奈何,人家魏全有做生意多年,在这乡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人家看不上你也不能把人家怎么着。一家有女百家求,自个是求着人家的呀。
这事情算是不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