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。他赶紧先把油壶拿到前面先排着队,再慢慢取了要榨的东西一一归置好,就蹲在墙边抽起旱烟来。
榨油是个费功夫的活计,程序繁琐就慢的很,陈老汉也不敢轻易走动,就怕他一走有人就加塞。但早上他没有吃东西,这会儿是又冷又饿,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踱起步取暖。
一直等到了日头高升,人才觉得暖和了起来,也终于轮到了他。他看着榨油的老师傅将他带来的油料看了一番,就分类倒进大锅里先开始了炒制,炒好送入一边的石碾,碾好再蒸制。
蒸制好的热料迅速取出,榨油师傅手脚麻利将油坯填入圆形铁箍圈里,用干净的粗棉布包裹压实,形成规整的油饼,最后再压榨。
工序繁琐而流畅,看的陈老汉心里是连连称好,看似简单的活计,却承载了岁月的打磨,这可是乡里独一份的生意,听人家说这开油坊的顶顶的有钱呢。
等着油料压榨完,拿来油壶接好了油,装好油饼过秤算钱,这油算是榨好了。
来时几半袋油料换成了几壶沉甸甸的油和油饼,农户里都是精打细算,榨一次油吃一年,陈老汉装好就推着自行车朝大儿子的店里去。
今天不逢集,街上人并不多,但入了冬人也闲了,也有闲人来乡里转着玩。因为大儿子做生意,他也是留意起街上的店铺来,不然凭他一个老农民,怎么也不会往这生意上面想。
到了店门口,儿子建业和儿媳都迎了出来,还有他的孙女冰冰,也跑了出来笑的灿烂,让陈老汉有些内疚起来,什么也没有给孩子带。
他蹲下来抱起了孙女,“冰冰,你在店里干啥呢?”
“画画,俺爸教我画画呢。”小冰冰笑着说。
建业吩咐女儿“冰冰,爷爷过来了,喊爷。”
“爷!”冰冰笑着大声喊。
“哎!”陈老汉答应的开心,放了孙女下来,就从袋子里取出了榨的油饼递给孙女吃“你尝尝,这是芝麻油饼香着呢。”
冰冰显然没见过那褐色的饼,有些不太确定能不能吃,陈老汉就抓了一块啃了一口,边吃边说“香着呢!”
冰冰也尝试着吃了一小口,陈老汉呵呵笑了,将菜籽油和香油拿了下来,提着进店里。
“爹,您去榨油了?”建业道。
“可不是,等了多半天。青玉你拿个壶,我给你们倒些油。”陈老汉吩咐儿媳妇。
青玉有些感动,公公榨了油还惦记着他们专程过来。“爹,我们还有油哩!”
陈老汉忙摆手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