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也是吓的不行,她停止口诛笔伐不再说话,她也不想逼死了建芬,可他们又要向谁讨公道?
几个人各怀心思,只有牛铃铛响的浑厚而悠远。
夏日的中午村里也是没有人的,人都躲在屋里歇晌,来打发这酷热的时光。陈老汉也不例外,正铺了凉席他在旁边睡觉,冯二秀躺在了另一头,一边说看着小峰,怕他不小心摔倒了,刚会走的孩子总是容易摔的。
外面响起了拍门声,冯二秀听到声音坐了起来,理了理头发,趿拉了鞋抱起孙子就出了堂屋门,一边嘴里应着“来了!”
打开门,冯二秀吃了一惊,看到了好多人,柳家怎么来了这么多人,大姐怎么也来了?莫非女儿又惹事了?冯二秀想到柳家人几次三番的来叫老头子去管教女儿,心里就有些生气柳家的小题大做,柳成娘也是得理就不饶人,还能让孩子怎样?
她看到女儿一脸灰败被大姐搀着,牛车上坐着冷着脸的柳成娘,冯二秀忙寒暄着让他们进来,一边就喊堂屋里睡觉的老伴。
陈老汉睡的正好被吵醒,极是不情愿。起身一看柳家来人,并且连女儿也回来了,这又是怎么了嘛?没完没了啊!
他心烦的起身卷起了凉席,招呼众人进屋里,各自落座。拿出烟来挨个与他们递,柳成叔摆手叹气“老陈,别忙乎了。咱们长话短说,俺们这两天在俺村里都没脸出门了,这不才趁着晌午过来,不是我们愿意一趟趟的上门来,摊上这没脸的事,丢人啊!”
陈德顺和冯二秀听了这话吃了一惊,不用说肯定是建芬怀孕露了馅。陈德顺也长叹一声“亲家,你只管说。”
冯大秀拉了妹子去里屋,将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给了冯二秀。
冯二秀听罢勃然变色,千防万防竟然没想到马军会这样。自己的女儿好命苦,怎么会碰到这么一个畜生,占便宜的是你,事后你还翻脸不认人睚眦必报,世上怎么有你这样的人啊?难道建芬肚子里的不是你的种?冯二秀真想挥刀砍了那个畜生,一解心头之气。
冯大秀压低了声音“带着建芬打了胎吧,人家柳家也够吃亏了,打了胎好好劝劝建芬,她今中午在河边差点就把我给吓死了!”
外屋的柳成叔已经说出了条件“这是最后一次,你们带着建芬去打了胎,好好规劝她往后学好,我自去做我嫂子和柳成的工作,我们吃了这哑巴亏,从此太太平平的过日子。不然咱们就各自领回自己的孩子,从此再无关系,省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