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听着呼吸急促,像是在发高烧。
“大兄弟,你是不是玉霞女婿?”那女人问。
陈建伟想了半晌也没有想起她是谁,不过既然提到玉霞,应该是她家那边的人,他便回答道“是啊,你这是?”
“我是柳成一家子的堂嫂,建芬结婚时我是搀客呢。”
这么一说,建伟觉得是有些印象,忙喊嫂子。
“你们也进城呢?”那女人问。
“啊,我们去走亲戚。”陈建伟是个人精,编了个瞎话。
“唉,家里忙的很,偏偏孩子又发了高烧,在家看也不管用,只得去县城看。我又没来过这里,到县城跟个傻子一样,刚好咱们顺路,能不能麻烦你下车给我说说路,送我去县医院?”
搭讪了许久原来如此。陈建伟抱歉的说“我们不往县城去,嫂子实在是对不住了。”
那女人一听满眼失望,原想着碰到一个熟人能有个照应的,这下是不成了。实在不行到了车站就找别人打听吧。
实在是妹子的事不能张扬,又带着父母,要不然他也愿意帮这个忙,毕竟也是亲戚。
一路晃悠走走停停,终于是到了东湾村,陈建伟扶着母亲下了车。
东湾村陈建伟并不陌生,因为他在这里干过活。建芬的地址马军给他说的清楚,他打头往前走,冯二秀和老伴跟在后面。边走边打量着东湾村,到底是临近县城,两层的楼房看着不少,让冯二秀眼气的不行。同在一片天底下住着,人家住楼房,她住的还是十几年前的土坯瓦房,啥时候自己也能住上这高楼啊。
“爹、娘,就是这里了。”陈建伟对父母说着就去拍门。
门开了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胖女人,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们。
“大姐,俺们找陈建芬,我是他哥,这是俺爹俺娘。”陈建伟道。
那女人便打开了大门,让他们进来,一边给他们指着楼下的一间屋子道“她就在那一间屋里住。”
建伟道了谢,便领着父母去找妹子。
建伟边拍门边喊“建芬,建芬!”
屋里的建芬正在织毛衣,马军回去后她就在这里,除去自己做一碗吃的,她就靠做鞋织毛衣打发日子,心里只期盼着马军早点过来。猛的听到三哥的声音她吓了一跳,三哥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
她出来就是躲避家里人的,短暂的慌乱过后,建芬屏息静气不愿让三哥知道屋里有人,想打发走三哥。
建伟喊了一阵对父母道“该不会是不在屋里出去了吧?”
陈老汉的暴脾气上来了,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