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清高,实在我也是个胆小怕事之人,泥腿子出身,没根没底凭着自己干到今天,就想踏踏实实的挣个工资算了。”陈建业是有感而发。
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佩服兄弟!你要不怕苦累,我同俺妻弟说说你就装砖吧,这活儿比建成干的出窑工好些,装一块三厘钱,这个适合干临时工。”
“中!”建业听罢高兴的答应,他是一个大男人家,干点这体力活应该不在话下,天天在办公室写文件,这也算劳逸结合了。
“兄弟可别高兴的太早,你这天天坐办公室的不一定能干下。”徐胜文在一边打趣他。
“那可不一定,我这星期天或者不忙时都能去干,没事咱都是泥腿子出身,啥活没干过。”
徐胜文拍了拍陈建业的肩膀“中,老弟这话我爱听,咱们是男人是一家之主,就是扛事的,自己苦些累些,只要老婆孩子好啥都有了!”
告别了老同学,陈建业拿了钱骑车回去,多了条挣钱的路子,他是心情舒畅。只觉得这凛冽的寒风也如三春里一样和煦,浑身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。
他直接便往老院去,一来不愿青玉知道,二来建芬也可怜,给了钱让她早点置办嫁妆吧。
拿钱回来,是爹娘都高兴。冯二秀喊住了要走的继子,指着墙边那半袋子白面道“建业呐,我这两天才淘的麦子,特意磨的多,想着快年下了,你把这半袋子白面拿回去吃吧!”
一百五十块钱,半袋子白面。建业心里苦笑,也不与继母客气,答应着便掂到他的自行车后座上放好推着回家了。
在家的青玉正在石臼旁捣炒干的红辣椒,一看他推着东西回来,便问“啥东西啊?”
“老院给的白面。”建业支好自行车,就取下白面往上屋里拿。
“日头从西出来了啊!”青玉边捣边感叹。
建业也不与她多说,把面放进缸里,就开始翻箱倒柜找他干活穿的旧破衣裳,准备明天就去干活。
日子过得的紧巴,他干着公事,出门衣服和干活衣服分的清楚,常常是一回来就换上了旧衣裳。他还算好的,青玉懂事,也肯为他打点,他上班出门的衣服不破也不烂。打补丁的旧衣服就放着,等下地干活了穿也没个好赖。
找出来放到一边,明天穿时不费劲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干的下来,毕竟自己也是个苦出身,啥活也干过。计件工资,装一块砖3厘钱,我咋着一天不装个一千块,也能挣三块钱。胜文都说了人家妇女们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