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小冰冰也可怜,天天在家里不能出去,要是能去门口玩,晚上指定睡的早。”青青道。
“可不是。”侯桂兰说着自去里屋铺床,能有啥法,该青玉在这计划生育上背劲,这年月谁家摊上计划生育,那日子就过的难。等闲了也得打听打听生娃儿的偏方,让青玉少走些弯路。
青青在家顶大力,母亲带着冰冰睡,她早上总是起来的早,顶替了母亲忙家里的家务,父亲杨兆山也是个勤谨人,所以多个小冰冰,日子还不至于慌乱。
吃了饭青青就去乡卫生院上班,家里就留下了杨兆山和侯桂兰,带着小外孙女。冬天也无事,家里往年拾的柴还没有烧完,杨兆山便在家和老妻换着抱孩子,这样着不累人。
今天日头好,侯桂兰抱着冰冰坐在日头下晒着,就听到了拍门声,忙抱着孩子去里屋,杨兆山应着便去开门,一看是丹阳妈。
“兆山哥,桂兰嫂子呢?”
“屋里呢。”
丹阳妈笑吟吟的往上屋走,侯桂兰也不背她,抱着孩子打开了帘子,亲热的喊她进屋坐。
丹阳妈坐下来,就接了孩子抱着逗。杨兆山早抱来了柴开始生火。
“兆山哥别生火了,今天天多暖和。”丹阳妈道。
这年头去谁家串门子都要生个火,一是对客人的在乎,二来围着火东家长西家短的聊天才有滋味。侯桂兰笑的爽朗“你不冷娃娃冷!轻易都不过来。”
丹阳妈也笑了“我就稀罕来嫂子家烤火说话,俺兆山哥是个勤谨人,拾的有好柴火。”
她这一说三个人都笑了,侯桂兰便问起丹阳出嫁的嫁妆备啥样之类的话,三个人说了一阵子,丹阳妈笑着说了此来的意思,要为青青说对象。
“弟妹,哪村的呀?”侯桂兰问。
“甘泉村的,跟丹阳女婿玉良家一个门口的。”
“大人孩子咋样啊?”事关小女儿,侯桂兰是问的仔细,可不能再像丁俊生那会儿,瞒了他们。
“他爹是个退休老师,娘跟咱们一样是个家庭妇女,孩子在建筑队干活,跟玉良一起的。”
虽说孩子听着一般,但人家爹可不是个泥腿子,比他们条件好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侯桂兰一听人家比自己条件好,就忍不住想到丁俊生,觉得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,便问起来“弟妹,那孩子没啥毛病吧?”
亏的丹阳妈知道丁俊生那事儿,笑着拍侯桂兰的手“放心吧,是个好小伙子,他还来过俺家好几回呢,小伙子长的好,比玉良还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