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怎么了这是?”
“青玉人家明天要去上班!”冯二秀生气的对女儿说。
陈建芬自然也不舍得,卫生院的临时工干净又体面,可比在家种地干家务强太多了,她也去恳求父亲,让他跟大哥再说说。
陈老汉也是个有原则之人,以前跟儿媳的妹子争,他是不肯让外人把便宜占了去,如今是建业媳妇,原本工作就是人家的,他怎么同建业说让建芬去不让青玉去?再说了上次建业生了大气,他其实心里也不是滋味,毕竟几个孩子就数建业有出息,老大是他的依仗,是自己老了的依靠。再者建业日子难,三个娃娃要养,他一口回绝了女儿“你明天就不要去了,你大哥也难!”
“不让去就不让去,你这个死老头子,他月月领工资能有多难!”冯二秀骂着老伴便进灶屋里,坐下来烧火做饭。
建芬没法只得恼火的回屋里,坐在自己床上生闷气,她看着陈旧的屋顶,环顾破旧的家,心里委屈不已。
“建芬,出来抱着小峰,让我喂牛!”陈老汉在院里喊她。
陈建芬只得收拾了心情出来,从父亲怀里接过了小侄子。只是父亲哪里是喂牛,披着衣服就出了大门,蹲坐在门口抽起烟,一边与门口的人说起闲话来。
父亲总是这样,打牌与人闲话攀谈,是拉都拉不走,家里的一切杂活都是她和娘的,所以日子过得一团乱麻,让谁都瞧不起。想到家想到自己,陈建芬郁闷不已,忍不住一声长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