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准备给建成买几样家具,缝几床被子。”陈建业道“今天冯二秀又在那里说咱们结婚时把棉花用完了,我们好歹是当大哥大嫂的,建成结婚,咱们也拿点钱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青玉自然也是个懂理的,再者建成人也好,她记他的恩。
青玉收拾好,便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自己的嫁妆,找出一床未盖新被子,拿了一对枕巾,一条床单,包好让陈建业给建成拿去。
“这是你的嫁妆,搁好吧。给倩倩缝棉衣都拆了一床了,再给了建成,你都快没了。”
“咱们明年有地了,年年种些慢慢就攒出来了,好歹建成是喜事,不能没一床新铺盖。”
陈建业想了想“那你拿去给建成吧!”
青玉好心,他自然不愿让这好心算在自己头上。
“谁去不都一样嘛,我不想去。”
“肯定不一样,走吧!”陈建业接过小石头抱着,让青玉抱着铺盖一同回老院。
到了老院,陈建业一进院里就喊二弟“建成,快点你大嫂给你拿的新铺盖!”
青玉弄的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这个大嫂比建成都小了十来岁呢,这人就这样喊起来了。
陈建成小跑着出屋,手里比划着。
“青玉,建成说谢谢嫂子呢。”
“谢啥,不用谢。”青玉把东西递到了陈建成手里,陈建成接了东西又是比划,还是道谢。
冯二秀也出了屋,看青玉给自己儿子拿来了新被子新单子,也讪讪的喊着青玉进屋里,她正同建芬给他们铺床。
青玉看了眼坐在墙角的那个女人,果如陈建业所说,剪短了头发,尽管剪的乱七八糟参差不齐,但到底干净了五官也算周正,只是神态木木傻傻,一见人靠近就拿衣服往头上蒙,害怕见人。
青玉望着她,突然就想到了自己,自己同她一样,都是被命运裹挟着走的凡人,不知道前面是黑是白,从一个孤单的自由身被动的走向婚姻的牢笼,都是为了活着。时也命也,从来由不得自己。
冯二秀是高兴的,只用一碗面条便哄来了一个不要钱的儿媳妇,择日不如撞日,她按着村里的风俗,为两个新人铺好了床。青玉拿来了一床新被子,她也拿出了仅剩的一床新被子,铺上新床单,看着也像那么回事了。
本来就是这世界上的可怜虫,要什么良辰佳日,好歹凑成一堆过光景吧!
“建成啊,这择日不如撞日,你们今日就圆房,省的夜长梦多。甭心疼她,她要不听话你可不能心软,打疼了她就听你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