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业不砍柴了,坐在田埂上思量,虽说继母待自己不好,但建成人不错,自己也是陈家的长子,再吵再闹也是兄弟。建成人有毛病,人长的也一般家里又穷,青玉说的也不无道理,看来这叫花子是初到这里,别人还不知情,不如回去跟爹说说,看看他的意思。
他想着就站了起来,“青玉,我把柴拉回家,跟爹商量商量,你在这里看着,看看能不能问一些她的来历。”
“那中吧。”
建业把架子车上的两个馒头取了下来,给了青玉,两个拿绳子捆好柴,建业便和倩倩一起回家。
青玉拿着那两个馒头又去了瓜棚,这时候日头正好,那叫花子倒是不憨,正偎坐在田埂下晒太阳。青玉拿着馒头走向她,到底是青玉给过她东西,一见青玉过来就冲她咧着嘴笑,伸手要馒头吃。
青玉蹲在一边先给了她一个,叫花子一下子就又夺了去,到底是早前吃了一个馒头,这次没有狼吞虎咽。
“哎,你叫个啥?”
“春秀!”这次叫花子没有迟疑脱口而出。
“你多大了?”
那叫花子看青玉不像坏人,放下了警惕。又开始歪起头思考起来,一会儿说二十,一会儿说三十。
青玉也看不出她的年龄来,不过从她烂棉袄遮盖不住的脖子处,倒也是细白的皮肤,只是满脸污秽不堪,头发毛乱成团让人不敢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