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,暗得吓人。
他的呼吸变热了。
打在她的唇上,像是克制到极限后泄出的一点真实温度。
江沉砚的拇指从她唇角移开。
手帕被攥紧在掌心里,指节绷成一条紧绷的线。
他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。
靠得更近了。
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。
属于他的冷杉乌木香气彻底将她包围。
姜梨脑子也是懵的。
不是在教格斗吗,怎么画风变得这么快。
这是不打算演了吗?
江沉砚盯着她水润的红唇,呼吸越来越烫。
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,她是妹妹,就算他不在意,但这也太快了。
可身体叫嚣着要把她拆吞入腹。
【宝!他这是要亲你了!】
系统奶牛猫在脑海里疯狂乱叫。
系统的尖叫姜梨完全听不进去,她脑子里只剩下面前无限放大的那张脸。
眉骨,鼻梁,唇线。
就在他的唇贴近到她能感受到温度的距离时。
男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
江沉砚动作一僵。
那股差点冲破牢笼的病态占有欲,被这通电话硬生生打断。
他闭了闭眼,极力压下眼底想要杀人的暴戾。
男人松开扣着她后脑的手,站起身。
他拿出手机,来电显示是“父亲”。
江沉砚滑下接听键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厉: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傅令仪温柔的声音。
“沉砚啊,听心悦说你带着梨梨去玩了?
妈妈做了你爱吃的菜,你快带妹妹回家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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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小剧场:
江沉砚:这破电话谁爱接谁接,想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接完电话的车上。
姜梨(一脸无辜):大哥你脸怎么这么黑?
江沉砚(闭眼深呼吸):别跟我说话。
姜梨(伸手戳戳):真生气啦?
江沉砚(一把攥住她的手按在腿上,声音沙哑):再乱动,我现在就把车门锁死。
大哥估计再憋下去要憋出内伤了,宝子们猜他还能装多久的克制守礼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