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身体侧转,将她再次圈在自己怀里。
他的呼吸很重,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廓上。
“别走。”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带着一种极度偏执的依恋。
套房里一片死寂。
医生们你看我,我看你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瓜是他们能吃的吗?
岑舟站在床尾,眼皮狠狠跳了两下。
去他妈的亲情。
先生这副样子,哪点像是对妹妹的态度?
这简直是恨不得把人吞进肚子里藏起来。
“梨小姐……”岑舟试图开口。
姜梨转过头,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,干笑两声:
“那个,医生能就这样给他挂水吗?”
老医生赶紧上前,满头大汗地给江沉砚扎针。
平时只需要几秒钟的操作,今天愣是折腾了两分钟。
主要是床上的男人虽然闭着眼,但身上的气压实在太低了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血管。
过了一会儿,男人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下来。
只是双手依然死死扣着姜梨,半分不肯松。
姜梨认命地叹了口气,另一只空着的手拿过旁边的毛巾,
小心翼翼地擦掉男人额头上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