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心尖一颤。
她看着这个优雅尊贵,心机深沉的男人。
他为了一个并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人,把自己折磨成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她是又好笑又心疼。
他机关算尽把陆承野身边所有的女人都送过去,其实根本不是怕陆承野。
他怕的,是那个藏在她心里的影子。
但她无法解释沈厌的存在。
姜梨伸出柔软的手指,捧住那张精致漂亮的脸。
男人冷白色的皮肤上沾着温热的水珠,长睫轻颤。
姜梨在他泛红的眼尾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你当然找不到他。”
姜梨看着他,满脸认真。
裴时珩身形一僵,眼底的疯狂几乎要炸开。
他以为她要承认那个人的存在。
姜梨赶紧捏了捏他的脸颊,把话圆了回来。
“因为那只是我做的一个梦。”
裴时珩愣住,连呼吸都顿在半空。
姜梨眨了眨那双灵动清澈的眼睛。
“我以前做过一个特别长特别真实的梦。”
“梦里有个人陪我过完了一生,他对我很好,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我。”
她顿了顿,眨了眨湿润的眼睛。
“而陆承野跟他有几分相像。”
“所以我才会去追求陆承野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,那个梦是不是真的。”
她说着,故意鼓起嘴巴,娇嗔地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肌。
“谁知道这也能被你发现。”
“你居然还背地里查我,你这个心机男。”
***
裴时珩听到梦这个字,紧绷的肩背终于放松了一些。
萦绕在他周身那种要毁天灭地的压迫感,褪去了一大半。
但他骨子里的占有欲,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安抚。
男人双眼里泛起危险的波光,大手在姜梨腰侧轻轻摩挲。
姜梨忍不住轻哼出声,腰软得快要化成一滩水。
裴时珩在温泉,重新........
.....
“你干嘛!”
姜梨倒吸一口凉气,指尖死死掐住他的肩膀。
裴时珩凑到她耳边,毫不客气地咬住她敏感的耳垂,细细吮吸。
“梦里的也不行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讲道理的霸道,像陈年烈酒一样醉人。
“那个虚无缥缈的影子,也得从你心里彻底滚出去。”
他一边说。
异变家中.....
.......
姜梨被这股蛮力摧残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到处都是扉间的温泉。
方才还只是轻轻y曳的花朵,
此刻正被狂*骤*,打得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