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默默附和,她想把手抽回来,裴时珩却收紧了五指,
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。
他的拇指摩挲着戒指的边缘,像在确认这东西是真实存在的。
"好看。"
他说,语气笃定又温柔。
"戴在宝宝手上,比我想象的还好看。"
姜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耳根子都在发烫。
"你够了没有,一个戒指你要看多久。"
裴时珩抬起眼,唇角微弯。
"看一辈子。"
姜梨:"……"
救命,这人说情话跟喝水一样自然。
“咳咳。”
不远处传来刻意的咳嗽声。
裴屿白抱着单反相机,从花架后面钻出来,一脸没眼看地走过来。
“表哥,你这有点太黏人了吧。
我这狗粮吃得肚子都撑了。”
裴屿白嘴里抱怨,手里的相机倒是一点没停,咔嚓咔嚓直按。
姜梨被他拍得有些不自在,想把手抽出来,
裴时珩却握得更紧,十指扣在一起,
明晃晃地展示着两人手上的情侣对戒。
“嫂子。”
裴屿白凑上前,笑嘻嘻地开口。
“恭喜你拿下我哥这朵高岭之花。
以后在A市,你横着走都没人敢管。”
这一声嫂子喊得清脆响亮。
姜梨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裴时珩正好也在看她。
午后的阳光打在他侧脸上,白衬衫领口的蝶贝扣反射出一点温润的光。
他眼里有笑意,温柔又克制。
但那只握着她手的手,指节微收紧,一直没有松开过。
姜梨垂下眼,看着两只交握的手。
他指比她长出一截,骨节分明,指腹有薄茧。
戒指在他中指上,铂金表面映着粉杏色的花影。
确实很好看。
三人顺着步道往回走,很快到了庄园里的玻璃花房。
花房三面通透,外面的玫瑰花海尽收眼底,室内摆着白色的圆桌和软椅。
桌上摆着冷饮和精致的甜点。
裴屿白特别有眼力见,把相机往桌上一放,
就借口要去看后院的孔雀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姜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“你表弟好像很怕你。”
裴时珩拉开椅子让她坐下,语气很无辜。
“没有,他只是比较懂事。”
姜梨:“……”
懂事?
刚才那个跑法明显是保命。
裴时珩把相机拿过来,拉着姜梨在软椅上坐下。
软椅很宽,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