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【我也想看看,咱们这位端方雅正的裴学长,准备怎么撬他兄弟的墙角。】
系统的电子音里透出一种微妙的"果然如此"。
【那你好好享受,本系统就不打扰你们了哦。】
系统的声音飞速远去,变成了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嘀咕。
【磕到了磕到了……】
然后彻底安静了。
裴时珩不知道这些。
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抽身了。
梨花的甜香一阵浓似一阵,每一次触碰,都被不明原因地放大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。
他从来不是这种失控的人。
裴时珩一生都走在精心铺设的轨道上,
每一步都妥帖得体,每一个笑容都经过计算。
唯独面对她。
男人的唇从她的颈侧一路往下,
碰到真丝睡裙的领口边缘时,停了几秒。
男人的指尖挑开细软的肩带。
白皙圆润的肩头暴露在光晕里,透出诱人的光泽。
裴时珩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,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的清香。
在这座完全封闭的私人领地里,他不需要再披着那层完美的皮囊。
他只需要遵循心底最原始的本能。
修长的手指捏住那片轻薄的布料,指节因为极度克制而收紧泛白。
“宝宝。”
他的嗓音沙哑得一塌糊涂,带着诱哄的意味。
“我可以把这件碍事的裙子脱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