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宝,说得好!】
系统在姜梨脑海里立刻鼓掌,机械音里硬是透出一种闺蜜开麦的激动。
【男人不行可以换,山必须自己爬。
今天你爬的哪里是山,这是你脱离恋爱脑残留后遗症的康复训练!】
姜梨眼睫轻轻压了下去。
【统子,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讲相声。】
【不能。】
系统理直气壮。
【本系统主打陪伴式缺德,包月不收费。】
姜梨差点没有绷住表情,好在她现在心里很清醒。
陆承野舌尖抵了抵牙膛。
“你到底在犟什么?”
这句话一出口,乔玥这些人脸色都变了。
林小满也紧张地看过来。
“陆学长,算了,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她话刚起头,又及时停住,眼眶里积着水光。
“姜同学想爬山,你就陪她爬吧,我可以自己坐缆车上去。”
这话听起来懂事。
可偏偏就是这份懂事,把陆承野架得更高。
他要是真让她一个人带着伤去缆车站,倒显得他冷漠。
姜梨侧头看了林小满一眼。
林小满立刻垂下眼,手指抓紧围裙边缘。
那双眼睛湿润干净,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在努力忍着委屈。
姜梨没有兴趣在这种场合拆穿她。
她只是突然觉得累,不是爬山的累。
是一次次验证陆承野不是沈厌的累。
阳光落在石阶上,有些刺眼。
姜梨将背包带往肩上提了提,转身就往山道走去。
“你们坐缆车吧,山顶再会合。”
陆承野脸色一变,下意识要追上去。
“姜梨。”
刚迈出一步,林小满很轻地叫了他一声。
“陆学长。”
陆承野的脚步停住。
林小满扶着旁边的木栏,右脚几乎不敢用力,额角渗出细汗。
她看上去确实撑不了多久。
陆承野沉着脸站在原地,追上姜梨的念头和扶林小满的责任感在脑子里撕扯。
这种时候,他理应追过去。
可林小满还受着伤。
一阵清爽冷冽的雪松香伴随着微风吹了过来。
裴时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。
他垂眼看向姜梨,修长的指骨自然地垂在身侧,离她的手臂只差不到半寸的距离。
“她想爬山,我陪她。”
男人嗓音温润从容,听不出一丁点越界的意味,
仿佛只是单纯为兄弟排忧解难。
裴时珩转过头看着陆承野,眉眼依旧端方绅士。
“承野,你带林小姐坐缆车上去,我们山顶会合。”
陆承野抬眼看他。
两个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