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引导她勾引陆承野。”
“这活可不简单,弄不好惹一身骚,我名声还要不要了。”
裴时珩看他一眼。
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这话听着很温柔。
裴屿白却觉得后颈发凉。
外界都传裴家大少爷温柔克制,教养极好。
裴屿白只想骂人,那全是骗人的假象。
他从小就知道,裴时珩骨子里黑得很,心机深,还睚眦必报。
谁惹了他,他能不带脏字地把人扒层皮。
关键这人太会装。
每次干了坏事,往长辈面前一站,
端着那副干净斯文的脸,最后黑锅全扣在裴屿白头上。
从小替他背锅挨揍,裴屿白对这位表哥是真有点怕。
但怕归怕,裴屿白也习惯了。
因为裴时珩给补偿极大方。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套,他玩得最明白。
他正想装模作样地抗议两句,
就看见裴时珩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把车钥匙,放到桌面上。
车标在灯下亮得晃眼。
那是全球限量版的跑车,整个A市都找不出第二辆。
也是上个月裴屿白求了家里半天,连个车轮子都没求到的心头好。
看见车标的那一秒。
裴屿白直接一个饿虎扑食,动作敏捷地将车钥匙攥进手心里。
生怕晚一秒这东西就长翅膀飞了。
他脸上迅速堆满谄媚又灿烂的笑意。
“哥,刚才开玩笑的。”
“我这人从小就爱干脏活,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保证把事办得漂漂亮亮。”
“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