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片刻。
她刚才低头喝水的时候,红唇很软,睫毛垂下来,
整个人乖得让人想把她留下。
他明知道不能急。
姜梨现在还是陆承野的女朋友。
光是这个身份,就够让他烦得整晚睡不着。
在酒吧第一次见她时,陆承野带着她走进包厢。
那天她穿了一条粉色的裙子,站在陆承野身边,
眼睛明亮,笑起来有种很鲜活的香甜。
陆承野抬手揽过她的肩,语气随意地介绍。
“我女朋友,姜梨。”
那一刻,裴时珩差点捏碎手里的酒杯。
那一晚,他第一次想撕下温柔的伪装,把陆承野从她身边拉开。
不体面,也不符合他的作风。
可他就是生出了这种念头。
她看陆承野的时候,眼神太过认真。
认真到让裴时珩觉得刺眼。
更让他烦躁的是,姜梨看陆承野时,偶尔会有一种失神。
那种目光没有全落在陆承野身上。
她好像透过陆承野,在确认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裴时珩讨厌这种感觉。
如果她只是喜欢陆承野。
他能用最卑劣的手段去离间她和陆承野。
能用极其体贴的姿态,去攻占她的安全边界。
陆承野会犯错,会动摇,会被别的人牵扯。
可那个被她藏在眼神里的存在,他连名字都不知道。
这让他无从下手。
裴时珩就着杯子上的唇印喝了一口,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肆意蔓延。
那股属于姜梨特有的梨花香气极浅,
却像是有生命一般,顺着他的呼吸一路往血肉里钻。
这股甜意根本解不了他的渴。
反倒让他身体里,那股压抑许久的掠夺欲愈发叫嚣起来。
他低低笑了声。
“姜梨。”
“你到底在看谁?”
门铃在这时响了。
裴时珩抬眼,走到玄关开门。
门外站着裴屿白。
年轻男人穿着黑色机车服,手里拎着一个纸袋,
头发被风吹乱了些,整个人带着夜里飙车后还没散干净的散漫劲。
一进门,他先看见裴时珩手里的杯子。
裴屿白脚步顿住,表情复杂地啧了声。
“哥,你这癖好真的越来越变态了。”
裴时珩抬眼看他。
那一眼没什么情绪,偏偏看得裴屿白后背发紧。
他立马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封口动作。
“我的意思是,深情,这绝对是特别深情。”
裴时珩懒得理他,转身往厨房走。
裴屿白把纸袋放到茶几上,坐下以后又忍不住看向厨房。
水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