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小白花的大魔王。】
姜梨心里很受用。
【低调。】
【低调不了,宝,你刚才那一下帅得我想给你点八个菜。】
裴时珩安静地坐在真皮沙发里。
他半垂着眼眸,温润的视线一直停在姜梨的身上。
放在膝盖上的修长手指悄无声息地收拢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些许冷感。
真的太漂亮了。
完全不同于外表的柔软,
她刚才扔牌时那种冷静、锋利又漫不经心的神态,带着极强的冲击力。
那种藏在柔软花瓣下的锐利,
让他想把她从所有人面前藏起来,只供自己一个人观看。
强压下翻涌而上的占有欲,裴时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
姜梨完全没有在意旁人的反应,
视线越过茶几,直白地迎向陆承野。
“吓到你的朋友了?”
陆承野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林小满。
林小满脚踝本来就疼,这会儿半靠在他身上,眼睛红得厉害。
“姜梨,你刚才太过了。”
“过吗?”
姜梨歪了下头:“苹果没有碰到她,牌也没有碰到她。”
“她刚才说的话,你不也让我别计较吗?”
陆承野脸色变了变,包间里有人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“陆承野。”
姜梨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要是想分手,可以直说。”
话落,包厢里短暂安静下来。
陆承野立刻抬头看她。
裴时珩原本正垂眼整理袖口,听见“分手”两个字,修长手指在袖扣边缘停下。
很快,他又将袖口理好。
动作依旧优雅,挑不出半点失态。
没人看见,裴时珩低垂的眼睫下,眸色比刚才深了些。
分手。
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,轻得像一句随口试探,
却在他心里拨开了某个不该存在的念头。
他该替陆承野解释。
也该像以往那样,做个体面温和的旁观者。
可裴时珩发现,自己开不了口。
甚至在那一刻,他卑劣地希望陆承野再自负一点,最好把姜梨彻底推远。
这样的想法不够漂亮,也不够绅士。
裴时珩端起水杯,借着喝水的动作遮住唇边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。
杯壁贴上唇时,他听见姜梨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绝对不会纠缠你,你也没必要找个人来羞辱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男生的下颌线绷紧,语气里带了几分烦躁。
姜梨看着他扶在林小满腰间的手,轻嗤出声。
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顺着她的视线低头,陆承野这才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