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色的黑衣保镖在前方列队开道,将所有闲杂人等尽数隔离在十几米开外。
在这座代表着金字塔顶端消费水平的销金窟里,男人给予她的特权显露无疑。
他从来不屑于用温柔的言语去表达什么情爱,行事永远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霸道强势。
习惯将那些实打实的利益、金钱和庇护,简单粗暴地强行塞到她手里。
黑色劳斯莱斯行驶在路上。
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早就升了起来。
沈厌叠着长腿坐在旁边。
他只随意地靠在那里,浑身上下属于上位者的冷酷与疏离就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深色西装外套敞着,冷灰衬衫贴着劲瘦腰腹,袖口那对冷银袖扣安静扣在腕骨旁。
明明是她刚买的东西。
戴在他身上,却像他生来就该用这种昂贵冷硬的物件。
“姜梨。”
他叫她名字时,嗓音低,听不出情绪。
姜梨乖乖抬眼:“沈先生。”
男人侧过脸看她。
“从今天起,我正式包养你。”
车厢里安静到了极点。
姜梨捏着裙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些。
包养。
这两个字其实很符合沈厌的行事风格。
他习惯用钱、权力、规矩,把所有关系都装进他能掌控的范围里。
可真听见时,她胸口还是闷了一下。
说不上多委屈。
只是刚才那些暧昧、纵容、牵手、亲吻,好像都被这两个字压低了价值。
【宝,先别急着伤心。】
小奶牛猫趴在后座另一侧,尾巴搭着座椅边缘。
【资本家谈感情,开场白通常都很难听。】
姜梨垂着眼。
【他这算谈感情吗?】
【嘴上包养,实际圈地。】
【听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。】
沈厌看着她安静下来的侧脸,薄唇抿成一条锋锐的直线。
她这副样子,比看到顾泽时还让人烦。
“每个月五百万的零花钱,不包含日常置办的珠宝和高定。”
姜梨睫毛动了下。
沈厌语气平稳:“不够可以找特助加。”
车厢里又安静下来。
五百万。
每个月。
姜梨胸口的那点闷意直接就没了。
【统子。】
【我在。】
【五百万一个月。】
【宝,冷静。】
【我有点冷静不了。】
【本系统也需要两秒重启。】
沈厌看见她眼底的亮光,又看见她强行压住的嘴角,心里莫名更沉重。
这么容易哄。
难怪过去会被顾泽那种东西拖着吸血。
“半山那套价值五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