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贵的钢笔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每一次起落,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对面的几位外国高管额头上布满冷汗,完全跟不上这位东亚财团掌权人的狠厉节奏。
会议中场休息。
沈厌大步走出会议室,径直推开隔壁休息室的门。
特助极有眼色地递上一杯温水。
接过水杯,随手将办公桌上的平板拿了过来,点开熟悉的监控画面。
画面里的半山别墅空荡荡的。
算算时差,那只娇气的小猫现在应该在学校上课。
想起昨晚那些勾人的裙摆,还有那句带着甜腻鼻音的晚安。
男人的下颌线紧紧绷起,深邃的眼底翻涌的暗流几乎要将理智彻底吞没。
就那么无知无觉地在他的领地里四处点火,全然不知这火烧起来会有多致命。
等回国,必须把该立的规矩立清楚。
绝不能由着她这么肆无忌惮地胡闹。
脑海里挥之不去的,全是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眸,以及贴合在纤细腰肢上的布料触感。
宽阔有力的手掌用力收拢,玻璃水杯在掌心发出一声危险的脆响。
特助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今天沈爷整个人的气压低得令人发指,仿佛一头正处于焦躁期,随时准备将猎物拆吃入腹的猛兽。
惹不起,完全惹不起。
(才发现可以上传图片,给宝子们传一张沈厌的图片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