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那么爱面子,又装得柔弱无辜,
肯定不会希望青梅竹马被她的金主为难。
她只是想让他害怕。
只要他低个头,再给她一点好脸色,她早晚会回来。
黑车一路驶离学校。
校门口的学生看着车尾离开,没人敢大声议论。
校门外重新恢复来往的人流,可那辆黑车离开后留下的压迫感,仍旧压在不少人心头。
车子最终停在市中心一间奢华酒店门口。
这里安保森严,普通客人连顶层专用电梯都靠近不了。
顾泽下车时抬头看了一眼酒店大堂,心里那点底气又散了几分。
白沅跟在他身侧,掌心已经湿透。
可她还是低声提醒。
“顾泽哥,等会儿你别太冲动。”
顾泽听出她声音里的慌,立刻挺了挺背。
“我有分寸。”
电梯一路上行。
数字跳动时,顾泽几次想开口问,却又在特助平静的侧脸前忍了回去。
电梯停下。
厚重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。
走廊灯光偏暗,墙面挂着昂贵画作,安静得让人不自觉放轻呼吸。
特助停在最外侧套房门前,抬手敲了两下。
里面没有立刻回应。
几秒后,门从内侧打开。
顶层套房的客厅灯光很低,窗外城市夜色铺开,远处车流像断续的光线。
沙发深处,男人坐在阴影里。
他一身深灰西装,肩线宽而直。
听见动静,坐在阴影里的男人,抬眼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