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见不到他,而惊慌失措地主动服软。
交代完这些,沈厌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特助跟在后面,小心翼翼地确认细节。
“那半山别墅那边,需要交代底下人什么吗?”
沈厌脚步没停。
“随她高兴。”
奢华的集团大楼外。
黑色车身低调,车窗贴了深色膜,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,
里面却能清楚看见来往车辆与行人。
沈厌坐在后排,长腿交叠,
深灰西装外套搭在一旁,冷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。
半松的领带垂在胸前,显出几分被压住的倦意。
可他身上那股压迫感并没有因此淡下去。
特助坐在副驾驶,正低声确认欧洲那边的航线与落地安排。
“沈爷,私人航线已经批下来了,
分公司那边的人也都收到通知,落地后直接去酒店。”
沈厌没应声。
他垂眼看着手机屏幕,上面是保镖刚发来的简报。
姜梨已经离开宿舍,正在回半山别墅的路上。
身边那只奶牛猫也带走了。
想到她抱着猫,坐在车里乖乖回去的样子,沈厌眼底的沉色淡了些。
她倒是学乖了。
知道他的人在看着,也知道半山别墅才安全。
可这点顺眼只维持了片刻。
因为下一条简报里,提到了顾泽。
沈厌的目光停在那个名字上,手指在屏幕边缘轻敲了下。
这个名字实在碍眼。
什么青梅竹马。
什么前任。
那种靠着姜梨打工供养,又拿她的钱去讨好别人的货色,也配在她的人生里占一个名分。
在沈厌看来,顾泽不过是骗过姜梨钱和感情的垃圾。
连被她提起,都该觉得脏。
车厢里的男人垂下眼,修长手指搭在膝上,
骨节分明,掌心却像还留着昨夜抱过姜梨时的软。
那小东西细腰盈手,碰一下就红着眼躲。
偏偏嘴上乖,胆子又大,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。
想到这里,沈厌喉结滚了下,肩背绷直了些。
他阖了阖眼,把那股躁意压下去,声音平淡。
“把顾泽带过来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片刻。
特助抬头,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家老板一眼,很快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特助表情依旧恭敬。
心里已经给那人点了蜡。
沈爷主动请人,基本没有好事。
尤其现在,沈爷嘴上没提姜小姐,可每一个字都跟姜小姐有关。
“我马上安排。”
A大这边,行政楼外的树影落了一地。
顾泽和白沅刚从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