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左右情绪的感觉让他有些恼羞成怒。
沈厌怒极反笑,唇角溢出一声极低且危险的冷哼。
“赶我走?”
他单手撑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,结实有力的长臂彻底封死了她逃跑的退路。
还没等姜梨想好怎么狡辩,那张俊美冷厉的脸庞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。
大掌强硬地扣住她毛茸茸的后脑勺,
五指没入乌黑柔软的发丝,完全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,
重重地封住了那张还在张合的红润唇瓣。
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粗重呼吸,顷刻间夺走了车厢里所有的氧气。
这绝非一个浅尝辄止的安抚,充斥着极强惩罚意味的侵略与索取。
炽热的舌尖长驱直入,蛮横地扫荡着每一寸甘甜的领地,
将女人的惊呼尽数吞入腹中。
男人的动作一如他在商场上那般极具统治力。
姜梨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,
只能被迫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,承受这狂风骤雨般的掠夺。
双手无力地抵在那堵硬邦邦的胸膛上,
西装外套底下蛰伏的肌肉硬得像石头,烫得惊人。
双向感官增幅的效用依旧存在,
每一个触碰都在无限放大,那种令人酥麻的战栗感。
前排驾驶座和副驾驶上的女保镖,如同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塑。
目不视物地盯着车窗外的风景,
哪怕车厢里的水声和女孩难耐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,
她们也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没人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