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打进室内。
沈厌睁开眼,思维渐渐清晰。
昨夜那种失控到近乎野兽般的疯狂行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没有半点柔情蜜意,只有极重的杀意从他眼底漫出来。
荒唐。
他竟然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栽了。
三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成了一场笑话。
鼻端还残留着那股要命的梨花奶香。
他太清楚自己的毛病,普通的催情药根本无法瓦解他的理智。
唯一合理的推断,是有人花了天价砸重金,专门针对他的体质研发了新型药剂。
连同身侧这个女人,也是一件精心打造的容器。
皮肤软得超出认知,身上散发的香味能准确安抚他的排斥反应。
这背后藏着的阴谋太大。
姜梨被他看得头皮发紧。
【宝,他清醒了。】
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。
【而且情况不太妙。】
【我看出来了。】
姜梨在心里小声哀嚎。
【他这个眼神不像想亲我,像想把我送走。】
【准确点,可能是物理送走。】
【……你闭嘴。】
沈厌撑起上半身。
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沾着几道挠出来的抓痕,沿着紧实的腹肌往下没入被角。
大掌准确无误地卡住那截细弱的脖颈。
手指骤然收紧。
窒息感让姜梨眼前的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。
沈厌那张轮廓深邃的脸悬在上方,眼底透着浓烈的戾气,像一头审视猎物准备撕咬的野狼。
她完全呼吸不上来,两只手本能地抓住他青筋凸起的小臂。
那条手臂硬得像铁,
哪怕是刚刚结束一场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运动,也没有半点脱力。
“谁派你来的?你到底是谁派来的?”
嗓音低沉,夹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峭。
姜梨的眼泪直接逼了出来,顺着眼角砸在他手背上。
这男人真下死手。
喉管被死死压迫,连发出声音都极度困难。
她艰难地张着嘴唇,断断续续地出声。
“没、没人派我……咳……我真的是来……找猫的。”
水光在眼眶里打转,眼尾还带着昨夜欢愉留下的红晕,这副模样看起来极其可怜。
可沈厌压根不吃这套。
见惯了太多手段高绝的间谍和伪装者,越是看着无害,越是包藏祸心。
粗糙的拇指在她颈动脉上重重按压了一下。
骨节分明的长指只要再加几分力道,就能轻而易举折断这段脆弱的颈骨。
剧烈的痛楚本该传来。
【宝!痛觉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