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“你眼睛不用可以捐。”
“沈爷不是有洁癖吗?”
这话一出,几个人全沉默了。
他们跟沈厌多年,太清楚沈厌是什么人。
别说女人近身。
平时女服务生端酒靠近五米,都会被换掉。
上次有个女人装醉往沈厌怀里倒。
人还没碰到衣角,就被保镖拖了出去。
再上上次,对家下药,安排了两个女人进房。
沈厌碰都没碰,硬是自己扛过去了。
还顺手把背后的人连根拔了。
这种男人,今晚居然关门了。
还把一个后勤小姑娘关进去了。
这合理吗?
不合理。
离谱。
非常离谱。
有人摸了摸耳麦。
“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“万一那女的是对家派来的?”
“沈爷今晚状态不对。”
“药劲上来,判断会不会受影响?”
“你想进去送死?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那就闭嘴。”
领头的男人看着门,脸色紧绷。
“沈爷吩咐过,没有命令不许动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他按住耳麦。
“所有人守住出口。”
“里面有任何异响,三秒内破门。”
“明白。”
几个保镖站回原位。
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锁在那扇门上。
门内。
姜梨听见门关上,心也跟着抖了一下。
她咽了咽。
“先、先生……”
沈厌低头:“怕?”
姜梨很诚实地点头。
“怕。”
内心补了一句。
怕你不继续。
【宝,你这个脑子真的不能送检。】
【送检也没用。】
【为什么?】
【报告会写,颜控晚期,无药可救。】
系统沉默半秒。
【合理。】
沈厌的一只手伸过来,捏住她制服领口边缘,指节擦过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。
"站着别动。"
那双深色的眼从上往下扫她全身,目光锋利而审视,像在检阅一件需要拆解确认的物件。
沈厌的手指扣住她制服最上面的纽扣,单手解开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检查。”
“身上要是藏了东西,现在交出来,不然就弄死你。”
姜梨眼睛睁大,双手本能护在胸前。
内心却炸开了锅。
【!!!!】
【宝冷静!】
【他在扒我衣服!!沈厌在扒我衣服!!
我看的那562篇文都没有这么快进入正题的!!】
【所以你是怕呢还是开心呢?】
【…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