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然后肘了他一下,骂了句:“滚。”
江言白笑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,半搀半拖地往外走。
何旭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,胃里还翻着,脑袋也晕,但至少能走路了。
“江言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后别点威士忌了。”
“那你喝什么?”
“啤酒就行。”
“啤酒不够劲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
江言白笑得更厉害了,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:“行了行了,啤酒就啤酒,下次不点威士忌了。”
何旭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当然,下次江言白还是点了威士忌。
再下次也是。
再再下次也是。
但何旭后来发现,江言白虽然每次都把酒点得眼花缭乱,但他从来不会让何旭一个人喝到彻底断片。
何旭喝到快撑不住的时候,江言白会自然而然地放慢节奏,给他倒一杯温水推过去,然后自己把那半瓶威士忌喝完。
何旭嘴上骂他“你他妈就是存心想看我出丑”,但心里清楚得很——
这人虽然欠揍,但每次他吐完、闹完、骂完之后,江言白都会把他安全地送回去。
至少,从来没有一次让他一个人躺在街头或者出租车上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