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是为了咱大晏朝!”
众人听到这,面面相觑,脸色逐渐变得凝重。
李沉莘环视一周,见无人提出质问,继续开口:“近几年边境不稳,外敌频繁来犯,咱兴州虽然远离边境,但唇寒齿亡这个道理想必也不用我过多解释。”
李沉莘端着酒杯说了很长很长,听得下面人脸上隐隐有些不耐烦了,才进入正题。
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,说大是为了国家,说小是为了自己的小家,你我都应当尽一份力。”
“荣亲王前些日子已经奔赴前线亲自上阵杀敌,我们作为子民自然要鼎力相助。”
“我作为领头人,肯定要做个表率,我先打个头,为了咱们的小家大家,我个人捐赠一万两。”
说着,一名端着托盘的小厮走到他身旁,李沉莘从怀来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放进托盘中。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赴了一场鸿门宴。
席上一片嘁嘁喳喳,众人窃窃私语,纷纷跟旁边人小声絮叨。
李沉莘也没催大家,给足了大家时间讨论,等到席上的声音渐渐小了后,他才又开口。
“这种事情当然是全凭自愿,李某并不强求,若是愿意为了大晏朝尽一份力的便留下继续喝茶,若是不愿的,大可离去。”
“毕竟呀,富贵险中求,不是每个人都能把握住机会的。”
“我想,大家应该懂我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