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李沉壁当众丢了出去,结果居然没遭到任何处罚。
李秋平提出重新寻个人来送药时,还落得李沉壁一顿骂。
骂他没眼力见。
李秋平这才看明白,自家爷这是真上心了。
他李秋平可是最有眼力见的,没眼力见能混到今天?
朝范柳儿笑得更殷勤了。
范柳儿被他笑得毛骨悚然,瞄了一眼榻上的李沉壁。
这主仆二人,在打什么主意?
猜不透,她端着药走到榻前。
“二爷,您的药。”
李沉壁半靠在榻上,手里正捏着一个账本,闻言没抬头,只伸过一只手。
从范柳儿手中接过玉盏后,开口:“都下去。”
房中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,出了门。
范柳儿站在原地没动。
李沉壁抬眼看向她,低哼一声,“今天怎么不走?”
范柳儿看着他,一时半会没懂他这话是让她走还不让她走。
试探开口:“那我走?”
李沉壁捏了玉盏的手紧了紧,越发觉得牙根发痒。
“过来。”
这下范柳儿听出来了,这人是又不高兴了。
立马一屁股坐到榻上,双手撑着榻,望着他,整个人乖巧得不行。
李沉壁觉得这人还真是会伪装,端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,尽干一些气死人的事。
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她才行!
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下,最后落在自己手中的玉盏上。
指腹摩挲了下玉盏,举到她唇边,“喝一口,含住别咽。”
范柳儿睁大眼,不等她发出疑问,李沉壁就倾身靠过来。
“这药一杯所需的药材就值90两,这玉盏中是三口的量,一口30两,你要是咽下去了,你一年的工钱都得被扣光。”
范柳儿这下想的不是为什么要让她喝,而是这药居然那么贵。
一口就要三十两!!
这喝的是金子啊?
玉盏抵到唇边,李沉壁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喝。”
范柳儿不情不愿地张口,待药汁入口时,整张脸皱成一团。
苦!
太苦了!
若不是心里一直在提醒自己这一口可是三十两,她当即就得吐出来。
立马看向李沉壁,唔嗯出声。
“捂捂嗯嗯...”指着嘴里的药。
李沉壁看着她焦眉皱眼的样子,心情舒爽了不少。
将手中的玉盏搁到一旁,他双手抱胸靠在榻上,闲散慵懒,丝毫没有感受到范柳儿的着急。
慢悠悠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