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道清冷的蓝色追光,如月光般斜斜打在舞台前方。
光柱中,七位“飞天”舞者,翩然“飘”入观众视野。
她们不再是《千手》那样庄严列队,而是疏落有致地分布在舞台上。
人人身穿改良后的唐代飞天服饰,色彩绚烂如晚霞,披帛长曳,飘逸绝伦。
音乐加入了节奏清晰的鼓点与弹拨乐,变得灵动而富有生气。
舞动了!
与《千手》的极致统一不同,《飞天》的舞者们,姿态各异,却又和谐统一在“大唐气象”与“飞天神韵”之中。
左侧的舞者,怀中“抱”着无形的琵琶,指尖轮拨,身姿旋转,仿佛天乐自鸣;
右侧的舞者,手持长笛(道具),凑近唇边,仰首向天,仿佛吹奏仙音;
中间的舞者,执一柄团扇,半遮玉容,眼波流动,娇羞与飘逸并存;
还有舞者舒展长袖,如云如虹,仿佛在空中书写流云……
而所有人的中心,追光最亮处——
是刘小丽。
她手中无乐器,无团扇,唯有一柄装饰华美的唐代长剑(道具)。
剑,在她手中,不再是杀伐之器,而是舞蹈的延伸,是灵气的凝聚。
她随乐起舞,剑随人走。
时而剑指苍穹,身姿挺拔如青松;
时而挽出剑花,步伐轻盈如飞燕;时而长剑拖地,人随剑势回旋,披帛与裙摆飞扬,当真如剑仙临世,御风而行!
更令人惊叹的是她们的移动。
借助特制舞鞋的稳定支撑和几乎看不见的威亚辅助,她们不再被固定在某处。她们可以轻盈地滑行、跳跃、甚至在低空完成短暂的腾跃和悬停!
七位“飞天”,时而聚拢,如众星捧月环绕刘小丽;
时而散开,各自占据舞台一角,演绎不同法相;
时而又交错穿梭,披帛与光影交织,让人眼花缭乱。
舞台的升降和多媒体投影也在巧妙配合。
时而升起平台,如琼楼玉宇;
时而有花瓣(光影效果)飘落;
背后的壁画似乎也活了过来,与台上的飞天呼应。
这是一场立体的、流动的、充满奇幻想象力的视觉盛宴!
它将敦隍壁画的静态之美,用最精妙的舞蹈语言和现代舞台技术,动态地、鲜活地呈现在了观众面前。
比原版固定在圆盘上的设计,多了数倍的灵动、飘逸与仙气!
台下,所有观众,无论中外,无论年龄,全都看呆了,看痴了。
忘记了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