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只好委婉提醒她——
别什么都由着他。
最好把他的“财政大权”收回来。
要不然,就他那点稿费,早晚得被折腾没了。
红姐其实也是这么想的。
在她印象里,那些大杂院脏、乱、旧,住的不是小商小贩,就是外来户,
连个正经独立卫生间都没有。
冬天还得烧炉子取暖。
她甚至都没亲眼去看过李沐阳买的那些院子,就已经在心里给它们判了死刑。
她去过几次窦伟和汪菲家的大杂院。
院子杂乱不说,早上还得拎着尿盆去公厕。
那场面,她至今想起来都头皮发麻。
“好好的别墅不住,非要窝那种地方。”
她嘟囔着。
“我以后可不去住那种地儿。”
李沐阳这才意识到,原来她也是这种看法。
瞧不上他眼里的“豪宅”。
他也没多解释。
只是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有些东西,说不如做。
等他把院子修好,亭台水榭、花木成荫,冬有地暖,夏有凉风。
等她亲眼看见了——
自然会改口。
两人就这样,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未来。
灯光渐暗。
呼吸渐稳。
在对未来各怀算盘、却又彼此依靠的温热里,慢慢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的两天一夜。
李沐阳总算是如愿以偿,过上了他心心念念的“堕落生活”。
红姐几乎什么都由着他。
穿他喜欢的衣服,踩他顺眼的鞋子,选他偏爱的丝料;
妆容不再端着,发型也刻意顺着他的审美来。
连眼神,都比平时多了几分不设防的柔软。
到了后来,在他的半哄半撺掇下,她居然还学着跳了两段后世短视频里才会流行的夜店舞。
动作生涩,却偏偏勾人。
李沐阳当场就有点顶不住了。
只觉得心火一路往上窜,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循环播放——
自此君王不早朝。
可惜,再甜的日子,也有保质期。
美好总是短暂得让人心里发紧。
十八号晚上,行李箱合上,“咔哒”一声,像是给这段时光画了句号。
李沐阳亲自开车,把她送到机场。
一路无话。
到了航站楼,红姐摘下墨镜,看了他一眼,忽然踮起脚,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说完,转身进了安检口。
李沐阳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