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起身,收拾回家。
红姐的家,已经有阵子没住过人了。
门一推开,一股淡淡的冷清味儿扑面而来。
窗帘半拉着,屋里有点暗。
李沐阳把外套往沙发上一丢,随手热了点吃的,对付了口晚饭。
接着便撸起袖子,直接开干。
拖地,擦桌子,换床单。
冰箱清空大半,过期的统统进垃圾袋。
……
直到后半夜,才算忙活完。
第二天一早。
年货该买的买,该订的订。
烟酒、茶叶、干果,一样不落。
等再回到学校时,李沐阳心终于踏实了起来。
该交的本子交了,
该拍板的项目拍了。
他原以为——
接下来,终于能清净几天了。
结果,屁股还没坐热,
熟悉的身影,熟悉的流程又来了。
陈小二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,脸上写着四个字:
“我又来了。”
红烧肉。
还热着。
先打水,再收拾桌子,最后才坐下。
一套流程,熟得不能再熟。
李沐阳一脸诧异:“细纲不都给你了吗?”
陈小二嘿嘿一笑,从包里掏出一摞稿纸:
“这是我昨晚连夜起草的正文。”
“你再帮我把把关。”
李沐阳这才明白——
这家伙,根本不是来送饭的。
他也没多想,接过稿子。
本来只打算扫一眼。
结果一看,就停不下来了。
情绪有点顶过头的,他顺手往回收一收。
对白太直的,给他拐个弯。
人物动机不够清晰的,补一刀。
改得很快,也很狠。
陈小二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。
然后——
切磋模式,直接开启。
“这句台词,要不要再克制一点?”
“这个表情,是不是应该慢半拍?”
“这里他到底是慌,还是虚张声势?”
一句一句抠,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拆。
有些地方他自己也拿不准,干脆站起来,亲自带入人物——
当场来一段即兴表演。
那股子认真劲儿,真有点艺术家的疯。
不得不说,这种极致的苛求,确实容易出好东西。
但苦的,却是李沐阳。
他被当成了戏搭子。
对戏、试台词、改节奏。
一对——
就是两天一夜。
咖啡喝空了,稿纸堆成小山。
李沐阳连“今天几号”都快没概念了。
要不是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