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断。
活在别人阴影里。
一身努力,却永远差半步。
“连倒霉催的BGM都给我配齐了?!”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住李沐阳,
像是第一次正眼看这个人:
“里奥。”
“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研究过我?!”
李沐阳被一左一右夹在中间。
两道目光,像探照灯。
烫得人头皮发麻。
一边,是老导演的专业审视;
一边,是戏痴演员的强烈共情。
期待、震惊、催促——
混在一起,几乎有了重量。
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铁板上的一块肉。
再不翻面,就要糊了。
在两人连珠炮似的追问下,
李沐阳无奈硬着头皮,言简意赅地过了一遍主线——
穿回1997。
抄歌成名。
站上顶峰。
然后,
迷失。
失去马冬梅。
直到一切崩塌,
才终于看清,
什么才是真正不可替代的东西。
他说得克制。
却没一句是废话。
崔新芹听得极专注。
眉头,时而紧锁;
时而舒展。
等他话音落下,她几乎没有犹豫,
直接抓住了最致命的现实问题。
语气,瞬间切回导演模式——
冷静、精准、不留情面:
“故事站得住。”
“内核也成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有几个坎儿,必须想明白怎么过。”
她竖起第一根手指:
“未来金曲,怎么解决?”
“用现成的——版权是天文数字。”
“自己写——爆款水准从哪儿来?”
目光如炬。
直指命门。
这是创作里最残酷的那一步——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可李沐阳,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“歌,我以前自嗨时写过几首。”
他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:
“米国现在流行的东西——”
“放到十几年后,说不定正好是夏国的审美。”
他没说出口的,是更笃定的底气——
脑海里那一整库未来金曲,
只要换个包装,
贴上“欧美风”的标签,
够用。
黄三石一听“还能写歌”,
眼睛瞬间亮得跟装了两盏探照灯似的。
“卧槽!”
“你还是个全才?!”
他拍着桌子,语气已经不是试探,而是提前预定:
“不行不行,哥下张专辑——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