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继续散。这边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——长辈们看他递烟过来,一个个赶紧站起来,双手接过,身子微微往前倾,那恭敬劲儿,倒像是赵远是长辈似的。
男方的人看在眼里,都有些纳闷,互相递着眼色,猜不透这个年轻后生是什么来头。更让他们意外的是,堂屋里位置紧俏,偏偏还给赵远单独留了一把凳子,就安在长辈旁边。
到了敬酒认亲的环节,大伯带着新郎新娘,挨个认女方这边的亲戚。
轮到赵远的时候,大伯特意停了停,指着赵远对朱文斌说:“这是你堂弟,赵远。”
朱文斌其实来迎亲的路上就已经知道了这位堂弟的身份——三辆百万豪车送亲,随手给村里发十几万的烟酒,县长来了都得在院坝里等着的人物。
此刻面对面站着,他手心都有点冒汗。他赶紧双手递上一根烟,又双手端起一杯茶,手都有些抖,身子微微前倾,恭恭敬敬地说:“小远好。”
赵泽红看在眼里,伸手轻轻握住了朱文斌的手,他才稳住了。
赵远双手接过烟和茶,笑着说:“姐夫好,我是赵远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以后要好好对我姐。”
语气随意,态度客气,一点架子没有。
朱文斌赶紧点头,心里长长松了口气。他原本以为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多少会有点派头,没想到这么好说话、这么平易近人,反倒让他有点措手不及。
赵泽红在旁边看着,眼眶又有点潮了,笑着接了一句:“放心吧,小远。”赵远点点头,重新坐下。
仪式结束后,赵远一行准备找个地方歇歇脚。朱文斌的父亲还不清楚赵远的身份,只知道这是新娘娘家那边一个挺有出息的侄子,便热心地招呼他们去屋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