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端着架子,等着企业上门拜码头。
像他们这样能放下身段,带着一班人走一个多小时山路,在院坝里晒着太阳等两三个小时,只为请一个本土企业家回乡投资,已经十分难得。
正因为如此,马国良这种蛀虫才更碍眼。
马国良被当众指着鼻子骂,脸涨得通红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,又羞又怒。他长这么大,靠着家里的关系在县里顺风顺水,还从没被人这么训过,更何况还是在这么多领导、这么多乡亲面前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挽回面子,但对上赵远那双平静却半点温度都没有的眼睛,话被吓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再浑再不服也知道,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分量,远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旁边的赵爸、赵妈、大伯还有几个乡亲站在边上,早就看傻了。他们万万没想到赵远说话这么冲——那可是县里的领导,说训就训,说怼就怼,半点面子都不留。
可看着赵远端坐不动的气场,再看看马国良敢怒不敢言、书记县长只能在旁边赔着笑脸打圆场的样子,几人悬着的心又慢慢落了回去。
又是心惊,又是压不住的骄傲。
尤其是赵爸。他站在门边,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儿子,心情复杂得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这小子平时在家被他训惯了,让他往东不敢往西,自己有事没事总爱怼他两句,这小子被怼了也只敢嘿嘿笑两声。
可刚才那气场,那眼神,那说话的分寸和分量,完全是另一个人——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嬉皮笑脸的小子,而是一个电视里的那种大人物。
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“这小子对自己这个当爹的,是真孝顺,真让着。要是拿对外人的架势对他,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。”
不过转念一想——“我是他老子,我怕什么?他还敢大逆不道干我?”这么一想才稳住神色,把腰杆又挺了挺,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茶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。
周明远和刘建设心里同时咯噔一下,连忙上前打圆场。
周明远抢在前面开口,语气里带着歉意:“赵总别生气,马局长年轻不会说话,您别往心里去。我们回去一定严肃批评,好好教育他。”
刘建设也跟着点头,转头狠狠瞪了马国良一眼,那个眼神里的火气都快溢出来了——回去再跟你算账。
赵远没接马国良这个话茬,只看向周明远和刘建设,语气平缓了些:“周书记,刘县长,什么时候你们想清楚了适合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