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还能联合雷迅的老资历,跟杨茂云唱唱反调、分庭抗礼。”
看着曾经的顶头上司被掣肘得有火发不出,他心里藏着几分隐秘的快意,总算出了当初在长远被压一头的气。”
可这份舒坦里,也藏着一点说不清的别扭。
他偶尔也会觉得,手里实打实的权力,其实比在长远时缩水了不少。
在长远:“他虽是副手,可杨茂云放权,他分管的运营、渠道板块,自己就能拍板定案,只要不越红线、能完成指标,徐磊都不会多问;”
如今看似能和杨茂云分庭抗礼,可真遇到重要决策,上面永远压着周龙生。大到业务方向、预算调整,小到核心岗位任免,全要老板点头才行。
他们这些所谓的高管,说白了都是执行者,没多少能自己做主的空间。
但这点别扭,刘学很快就抛到了脑后。
他本来就不是杨茂云那种一心想做事业的性子。
在他看来,不用扛最大的责任,不用背最沉的指标,还能拿着高薪、维持着体面的身份,上下都能吃得开,日子已经比在长远舒服太多了。
天塌下来有杨茂云顶着,业绩压力有业务负责人扛着,他只要左右逢源、稳住眼前的局面就够了。至于权力大小,哪有轻轻松松混日子来得实在。
只是他没多想,这种混日子的心态,全靠公司一直红火、他能一直巴结住上层才能维持。真等雷迅业务走了下坡路,他这种没核心实绩、只会钻营的人,往往是最先被踢出局的。
车队天刚蒙蒙亮就从林城出发,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往老家赶。
村里赵家这边,刚吃完中饭,一大家子半大孩子就坐不住了。赵野最是积极,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就撺掇着堂哥堂弟,还有姐姐赵梅等人:“走快点,去村口等大哥他们去!晚了就赶不上头一眼了!”
他心里早就痒得不行。
之前坐过老爸的摩托都觉得风光得不行,早听人说大哥在城里开的是上百万的好车,这次终于能亲眼见见。
要是能坐上去绕村转一圈,那在村里可太有面了;要是再开到学校门口晃一圈,想都不敢想,得有多少兄弟跟着他混,喊他一声野哥。
堂兄弟们凑在一块儿,七嘴八舌地猜车是什么样子、能坐几个人。连一向沉稳的大姐赵梅都笑着跟在后面,嘴上说着“你们急什么,又不会跑了”,脚步却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,打算去接人帮忙拎行李。
村口墙根阴凉处,几个老人正蹲着乘凉,见这帮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