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,要么忙着备考,本来就聚少离多;加上女生寝室里本就有些磕磕绊绊,关系算不上多热络,彼此的打算也都藏着掖着,没谁会全盘托出,自然生出了不少信息差。
靠门的女生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得意:“我定了,本地那家国资集团的财务岗,家里托了点关系,进去就是正式编制,安稳,月薪两千左右。”
众人连忙附和:“可以啊,国企铁饭碗,以后就稳了。”
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也笑着接话:“我省考进面了,刚接到通知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这话一出,寝室里更是一片夸赞声。那女生微微抬着下巴,脸上满是骄傲。
2006年还没到后来全民考公的热度,可在多数长辈和学生的固有观念里,公务员和国企编制仍是顶好的出路,体面、稳定,是“正经工作”的代名词,说出去也有面子。
聊了一圈,有人转头问坐在床边的吴子娟——她成绩常年排专业前列,长得也清秀,是班里男生公认的系花级人物,大家都好奇她会选什么路:“子娟,你呢?工作定了吗?”
吴子娟语气平淡,没什么炫耀的意思:“刚收到通知,面上长远了,投资战略部的财务岗。月薪大概6000吧”
话音刚落,寝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,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夸赞声一下子停了。
几个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,过了几秒才稀稀拉拉地恭维了几句“厉害啊”“长远你竟然进去了,好高的工资啊”,然后默默转过身收拾自己的东西,谁也没了刚才炫耀的心思。
她们心里都有本账:“2006年编制虽香,可薪资涨幅慢、天花板低是明摆着的。长远的基础工资就比公务员、国企高出两三倍还多。”
“业内早就在传,长远年终奖动辄好几个月工资,加薪晋升也快,干上七八年攒的钱,顶别人在体制内干二十年。”
而且那会儿还没后来互联网裁员的说法,在大家眼里,进了头部互联网公司,只要本事够,越熬越吃香。
更何况吴子娟进的还不是熬人的技术岗,是总部的战略投资部,说出去不光薪资亮眼,岗位分量也足,半点不比体制内差。
就算以后想求安稳,挣够了钱再回来考公也完全来得及,钱也挣了,后路也不愁,怎么算都是一步好棋。
没人再接着聊毕业去向的话题,寝室里只剩下翻东西的细碎声响,连空气里都多了点微妙的落差感,大家心里都在默默盘算,自己要熬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