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片。
原本他的规划是,未来做硬件先对外采购,逐步培育供应链。
可现在傅胜华团队找上门,反倒给了他另一条思路——以黔大电子系的科研底子,只要资金到位,完全有能力做出成熟的中低端产品。
做成了,既能对外供货赚利润,未来长远下场做自有品牌手机、智能设备,还能直接内部供货,打通产业链关键一环,怎么算都不亏。
他抬眼看向两人,开口问道:“先不说合作模式。我问两个问题:第一,项目落地商用,你们预计市场规模和盈利空间有多大?
第二,你们预期需要多少研发资金?成果权属怎么算,你们先说说想法。我们要评估一下”
傅胜华沉吟片刻,答道:“赵总,国内现在民用功率器件基本依赖进口,中低端PMIC的国产替代空间很大,只要能稳定量产,民用电源、小家电、数码产品厂商都是核心客户,整体年市场规模至少十亿级。”
“研发资金方面,我们初步测算,从优化设计、多轮流片测试到拿到量产资质,大概需要两百万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一般校企合作的常规模式,我们也提前研究过了。学校这边出技术团队、专利成果、实验室场地,负责技术研发和迭代;”
“企业出资金、产业化资源、市场渠道,负责落地量产和商业推广。权属上,核心专利双方共有,商用收益企业占主导,学校拿技术分成,业内比较通用的比例是企业拿七成,校方研发团队拿三成。”
他报两百万,其实是留足了谈判空间。团队内部的底线是一百万,想着对方大概率会砍价,才往上报了一倍。
赵远听完,微微点头,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,直接给出了自己的方案:
“资金我可以多出一百万,给三百万。”
“但条件我也说清楚:第一,项目产生的所有核心专利,长远和黔大共有,长远拥有全球范围内的独家商用授权,未经我们同意,校方不能单独授权给第三方商用;
第二,量产后的器件,长远自有业务有优先采购权,供货价格要优于外部客户;
第三,研发团队核心成员要保持稳定,项目周期内不能随意抽调骨干人员;
第四,后续技术迭代、衍生型号研发,长远有优先投资合作权。”
“收益分配我多占半成,商用净利润,长远拿七成五,校方研发团队拿两成五。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话音落下,傅胜华和杨大顺都愣住了,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