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长起来的企业,就算总部要搬去鹏城,分部还留在这里,说到底也是支持家乡发展。”
“省里肯定会给你们营造良好的金融环境。这件事,能不能也到此为止?再闹下去,双方损失肯定不小,而且坏了全省营商环境的名声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赵远略一沉吟,便点头应道:“没问题,省长。既然省里出面协调,银行这边也愿意配合,那这事就翻篇。”
其实这几天,两边一直在暗地里较劲。银行那边悄悄下发了内部通知,要求各地市分行放缓易付通对接节奏,明面上不说,暗地里处处掣肘;
长远这边也没手软,除了转走对公存款、停掉代发业务,还在招聘和下游合作层面划了红线——凡是刻意刁难长远的银行,其直系亲属应聘长远一律不予录用,连依附长远业务的合作企业,也都接到了委婉的提醒。
不少企业指着长远吃饭,自然愿意卖这个面子。
两边就这么僵持着,都没把事情摆到台面上,可影响却在圈子里越传越广。也正因如此,省里才不得不出手调停。
对赵远来说,这口气已经出了,也在银行圈立了威,再闹下去反而过犹不及了。
何况副省长亲自出面,态度公道,板子主要打在银行那边,没苛责长远半句,这个台阶给得很足,他自然懂得见好就收。
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周副省长敲了敲桌面,又看向张行长等人,“我把话撂在这儿——以后再发生怠慢长远工作人员、故意拖延对接的情况,只要长远反映上来,就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“我是管不到你们银行系统的人事,但你们总行的几位领导,我都熟。你们自己掂量点吧。”
张行长几人连忙连连点头,连声说“不敢”。
说罢,周副省长示意几位行长先离开,单独留下了赵远三人。
等人走光,他脸上露出几分笑意,看着赵远语气很是欣赏:“小赵总年轻有为啊。我听说你还在读大学,创业一年多就打下这么大的基业,前途不可限量啊,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。”
“省长过奖了,就是运气好,赶上了互联网的风口。”赵远客气道。
“这可不是光靠运气就能做到的。”周副省长笑着摇头,叹了口气,“说起来也可惜,留不住你们。不过也正常,鹏城的平台更大,更适合互联网企业发展。
以后去了鹏城,也多想着点家乡,有合适的项目,多回来看看。”
“一定。”赵远认真点头,“多谢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