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作了一揖。
殷切道:“以后还请瑞大叔多多照拂,小侄定当牛马图报。”
贾瑞听着秦可卿这般软语相求,佳人恩重,自是不好拂了她的意。
况且前几日,那水月庵的小尼姑智能儿也曾寻到他,求他做主。
贾瑞放下茶盏,看着秦钟。
淡淡笑道:“看在你姐姐面上,我自会照管你。”
“前些时日,水月庵的那个小尼姑智能儿寻到了我跟前,说是与你早有旧情。”
“她求我做主,说只要你愿意从此改过自新,她便毅然蓄起头发,还俗一心一意跟着你过日子。你意下如何?”
秦钟听贾瑞提起智能儿。
那张俊脸登时涨得通红,嗫嚅着说不出话来。
贾瑞皱眉道:“你若愿意从此收心养性,断了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勾当,安安分分的成家立业。”
“纵然走不得科场,又手无缚鸡之力。我也照样能保你一个锦绣前程,一生富贵荣华。”
秦可卿见弟弟还愣着,嗔怪的剜了他一眼。
叱道:“你这没眼力见的,瑞大叔都这般金口玉言的许诺了,你还不快磕头谢恩!”
秦钟此时方才如梦初醒。
脑海中浮现出智能儿那张俏丽多情的脸庞。
又念及贾瑞如今堂堂冠军侯的煊赫权势。
若得他一句承诺,自己这辈子便是板上钉钉的飞黄腾达了。
这等天大的好事,他哪里有半个不愿?
当下忙不迭的就要跪下。
喜不自胜道:“全凭瑞大叔做主!我……我愿意从此安分守己,和智能儿好生过活!”
贾瑞点了点头,让他起来。
“如此便好。只是丑话说在前头,若日后叫我知道,你再同那贾宝玉,以及那个什么琪官之流在外头鬼混,我定不饶你。”
秦钟忙道:“再不敢了!瑞大叔明鉴,我以后绝不再同他们出去吃酒混闹。”
“今日原是那琪官说,要送我和宝玉一盒他亲手秘制的胭脂水粉。”
“我想着姐姐素日里爱这些精致玩意儿,便想拿来孝敬姐姐,这才硬着头皮去了。”
说罢,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描金粉彩的精致小瓷盒,双手捧着递给秦可卿。
秦可卿接过那瓷盒,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嗔笑道:“这小盒子倒做得精致。难为你出去混闹,还巴巴的惦记着我。只是这宁国府里,难道还短缺一盒胭脂水粉不成?”
秦钟忙赔着笑脸解释道:“姐姐有所不知,那琪官虽是个戏子,却极擅长调配胭脂水粉。他手里出来的物件儿,便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