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也没有赶着去做小老婆的道理。”
“横竖只有一条,我便是死,也绝不如他的愿。”
“真把我逼急了,我便当着老太太和满府主子的面闹上一场。索性大家都撕破脸,谁也别想要体面!”
平儿知道鸳鸯性情刚烈,既说出这话,便绝非虚言恫吓。
她蹙眉想了片刻,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“我倒有个主意。”
“只是……不知你肯不肯。”
鸳鸯奇道:“你能有什么主意?”
“难不成还能叫你家二奶奶去同大老爷说情?”
平儿抿嘴一笑。
“我家那位如今连府里的事都懒得管了,哪里还肯往大老爷跟前凑?”
“况且二奶奶虽厉害,到底是晚辈。大老爷若一口咬定要人,她也拦不住。”
鸳鸯愈发不解。
“那你说的是谁?”
平儿略微垂下眼眸,脸上悄悄泛起一层红意。
“我是说……瑞大爷。”
鸳鸯心头骤然一跳。
方才强撑出来的冷硬神色,也在听见这个名字以后松动了几分。
想起当初贾瑞曾开口邀她离开荣府,她却顾虑重重,没有答应。
如今荣府日渐败落,贾赦又将龌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。
若当时肯随贾瑞离开,哪里还会有今日这些愁苦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