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。”
“去大牢提人。”
“谁敢阻拦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!”
沈炼与白玉堂齐声领命。
随即带着西厂番子,径直向东厂大牢而去。
堂中东厂诸档头个个脸色铁青,却没有一人敢动。
常言笑也站在原地,双手紧握成拳。
武松那双虎目始终盯着他。
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,便会立刻扑上来将他撕碎。
不过片刻,外头便传来脚步声。
沈炼与白玉堂扶着一名男子走进大堂。
那人身上囚衣染血,手腕脚踝皆有刑痕,显然受过不少拷打。
可面容依旧坚毅,腰背也不肯完全弯下。
正是凉州兵马司参将任安。
贾瑞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能走么?”
任安咬牙拱手。
“能。”
贾瑞点头,随即站起身看向常言笑。
“你方才问,西厂凭什么。”
大堂中一片死寂。
贾瑞目光冷然,一字一句道:“我现在告诉你。”
“西厂凭的,便是先斩后奏,皇权特许。”
“这八个字,够不够?”
常言笑脸色阴沉如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贾瑞一挥披风。
“走。”
西厂众人当即护着任安,浩浩荡荡离开东厂。
从头到尾,无一人敢拦。
直到西厂人马走远,堂中众人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。
一名档头快步凑到常言笑身旁。
低声怒道:“厂公,贾瑞和西厂欺人太甚!”
“咱们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常言笑抬头看着那块被武松一拳震碎的“精忠报国”牌匾,眼中杀意森然。
冷笑一声。
“他蹦跶不了多久。”
“如今想要他命的人,不止东厂和司礼监。”
“已经有人盯上他了。”
“我们只管等着看便是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威远伯府门前,车马已收拾停当。
黄嫆手持碧玉打狗棒,一袭淡黄劲装,英姿中仍带着几分少妇风韵。
任安虽伤势未愈,却已换上干净衣裳,身后跟着几名丐帮弟子与凉州亲兵。
一行人显然是要离京西去。
黄嫆站在阶前,神情复杂的看着贾瑞。
她原以为此事牵涉司礼监、东厂、兵部,少说也要周旋数日。
谁知贾瑞不过一日,便将任安救出。
这等手段与权势,实在令人心惊。
她向贾瑞微微一礼。
“此次多亏贾大人援手。”
“丐帮与凉州兵马司上下,都会记得这份人情。”
贾瑞看着她。
淡笑道:“黄帮主太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