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曹地府怪那个满嘴阿弥陀佛的死秃驴吧。
老娘无论杀多少像你这样的小儿,这笔血债,这滔天的孽障,全都是他了空造的孽。
他在世人面前装得再怎么像个活菩萨,在老娘眼里,也是一条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不敢认的野狗。”
风四娘正沉浸在这种扭曲的施虐快感中。
一个平淡的男子声音,突兀的从风四娘的背后响起。
“既然你这么恨那了空,我倒是可以发个善心,让你有机会报复一下他。”
“什么人?”
风四娘闻言不由惊出一身冷汗。
她一向自诩轻功了得、耳目极聪。
绝不可能被人这般近身到背后,却还毫无察觉。
若是方才这人不出声,直接从背后递上一刀。
自己此刻怕是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了。
风四娘蓦的转过身。
双眸警惕、如临大敌。
只见月光下。
一个身穿紫纹白底飞鱼服的年轻男子,正负手而立,神情淡漠的看着她。
“你是何人?竟敢管老娘的闲事!”
风四娘强压下心头的骇然,声音尖锐的冷然喝道。
那男子负手淡淡道:“西厂,贾瑞。”
“西厂?”
风四娘闻言,眸中爆射出极其狠厉凶悍的凶光。
“原来是厂卫鹰犬,找死!”
风四娘厉喝一声。
左手依旧捏着那男童的脖颈作为肉盾,右手五指成爪,指甲上泛着幽蓝的剧毒光芒。
挟着一股腥风,如鬼魅般向贾瑞的面门抓来。
这一爪若是抓实了,头骨也要被抓出五个窟窿。
贾瑞看着那挟带剧毒扑面而来的鬼爪,眉头微皱。
“米粒之珠,也敢放光。”
他站在原地,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。
只是抬起右手。
食指冲着风四娘那只捏着男童脖颈的手腕,随意的凌空一点。
正是六脉神剑中的商阳剑。
“嗤!”
一道无形剑气,瞬间洞穿风四娘的手腕。
“啊!”
风四娘惨叫一声,手腕处瞬间爆出一团血雾。
剧痛之下,五指瞬间脱力。
那快要被捏死的男童“扑通”一声跌落在地上。
终于从窒息的绝境中挣脱出来。
随后“哇”地一声,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起来。
风四娘捂着鲜血狂飙的手腕,脚下连退数步。
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思议。
“这是什么功夫?”
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厂卫鹰犬,武功竟高的出奇。
这等凌空外放、凝气成剑的恐怖手段,怕是了空也施展不出。
贾瑞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