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当即喝道:“老邢!你立刻领十名好手,带上这李三认人。火速奔赴昌平县,把那胡彪抓回来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老邢应了一声,当即带着番子前去昌平。
半日后。
那胡彪被扔在金刚帮总舵阴冷的地面上。
贾瑞坐在他面前。
冷然道:“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把净念禅院是如何侵吞李员外家田地、又是如何灭门的勾当,吐个干干净净!”
“若有半句隐瞒,西厂七十二样酷刑尝遍之前,你想死都死不痛快!”
胡彪一听到西厂二字,再看周围那些如狼似虎、刑具滴血的番子。
心理防线瞬间崩溃。
“大人饶命!小人全招……全招!”
胡彪当竹筒倒豆子般,将实情全盘托出。
原来,净念禅院负责在大兴县一带收买良田的,是一个名叫净空的僧人。
那净空看中了李员外家那两千亩的连片水浇地。
便暗中买通了胡彪这内鬼。
先是勾结大兴县丞,在赋税上百般刁难李家。
随后又接二连三的派禅院里豢养的江湖武夫,蒙面去李家庄打砸抢掠。
甚至丧心病狂的打断了李员外六岁独子的双腿。
而身为护院教头的胡彪,自然是拿钱办事。
每次都只出工不出力,敷衍了事。
李员外走投无路,去大兴县衙击鼓鸣冤。
那县衙却早就和净念禅院穿了一条裤子,根本不予受理。
最终,李员外被逼得实在在大兴县待不下去了。
只得忍痛将那近两千亩的祖传基业,以极低的价格,半卖半送的贱卖给了净念禅院。
贾瑞闻言,眼神中杀机隐现。
冷冷追问:“那李员外全家二十三口,是不是已经遭了你们的毒手?”
胡彪神情一滞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似乎还想抵赖。
一旁的沈炼见状,上去便是一踩。
“啊!”
胡彪的一条小腿骨瞬间断裂,疼得他杀猪般惨叫起来。
“我招!他们全死了!全死了!”
胡彪疼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。
“李员外表面上说是举家搬迁回冀州老家,其实……其实他是暗中收集了一些证据,准备偷偷去神京城顺天府告状!”
“小人贪图那净空许诺的一千两赏银,便将李员外一家的出行路线,全盘透露给了净空。
那净空便派出豢养的江湖武夫,在半道上的赤松林设伏……”
胡彪浑身发抖,眼中满是恐惧。
“李员外全家……上至八十岁的老母,下至三岁的孩童,还有十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