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吃里扒外的畜生。”
“竟敢勾结妖人,祸乱中州!”
“曹大人,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。”
贾瑞冷冷道:“郑海此刻可在营中?”
“在!”
曹芳厉声道,“这厮掌管后勤,此刻应当正在清点粮草。”
“召他来。”
贾瑞眼中闪过一丝厉芒。
“本官要让他自个儿把肠子都吐出来。”
片刻后。
毫不知情的庶务都司郑海被召入曹芳营帐。
还没等他看清帐内情形,西厂番子已如狼似虎的将他拿住。
“你们……”
郑海看到那代表西厂的白纹飞鱼服,不由满眼惊恐。
贾瑞缓缓走到郑海面前。
“本官西厂贾瑞。”
“关于盗用军中黑火药炸堤一事,你是自己说,还是让我们西厂用刑逼你说?”
这一句话,顿时让郑海瞬间瘫软如泥。
西厂凶名,天下皆知。
落在他们手里,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还不如爽快招了。
很快郑海便痛哭流涕。
将孙铭文如何威逼他,中州会社如何收买他。
黑火药如何运出等细节,招了个干干净净。
铁证如山!
“带下去,看押起来。”
贾瑞挥了挥手。
番子便将郑海拖出帐外。
曹芳脸色铁青。
但随即又面露难色。
“大小姐,贾大人。”
曹芳眉头紧锁道:“如今虽有郑海供词,但那孙铭文乃是洛阳这等重镇知府,一方封疆大吏。而那中州会社背后……牵扯甚广。”
“曹某虽是洛阳卫副指挥使,但按大夏军律,不得擅自干涉地方政务,更无权调兵抓捕朝廷命官……”
颜兰贞却是嫣然一笑。
她转头看向一旁面色淡然的贾瑞。
“曹叔叔,这有何难?”
“大夏律例管得了您,可管不了咱们这位西厂贾大人。”
“谋逆大案,皇权特许。这抓人的差事,自然是由贾大人来做。”
曹芳一怔,随即恍然。
是啊,西厂那是圣上的刀,可监管天下。
什么时候讲过规矩?
贾瑞沉吟片刻。
问道:“曹大人,洛阳卫指挥使卫修,此刻何在?”
既要动中州会社,这卫修便是绕不开的坎。
曹芳心中微微一动。
卫修和洛阳金刀门乃至中州会社的关系,他自是有所耳闻。
眼见西厂要对卫修动手。
曹芳心中不禁一喜。
卫修这个指挥使若是被抓。
而他又在此案中立下大功,副指挥使升指挥使怕是名正言顺。
想到这里,曹芳当即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