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西厂的人,是我贾瑞的人!”
晴雯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随即会过意来,红着脸啐了一口。
“呸!谁要进你的什么司……没正经!”
贾瑞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,心中爱怜更甚。
“爷真的不嫌弃?”
晴雯咬着嘴唇,还是有些不敢确定。
贾瑞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,一把扯开了那最后的遮羞布。
“你这多疑的小蹄子!”
“爷现在就用实际行动让你知道,爷到底嫌不嫌!”
……
落红不是无情物,怜取娇娥揽玉姿。
那宽大的鎏金拔步床榻微微晃动。
如同小舟在荡漾的湖面上起伏。
不一会儿,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身子上,便泛起了层层粉红。
一声声略带痛楚却又柔腻至极的娇声,如丝如缕般从帐中倾泻而出。
一声一韵,婉转幽咽,宛若清泉流淌在山涧。
“爷…轻一点…还请怜惜则个…”
晴雯的呢喃如同一缕柔软的风,隐隐带着些许初经人事的泣音儿。
那平日里的泼辣劲儿,此刻全化作了绕指柔情。
贾瑞怜惜她是初次,又是罕见的“名器”之身,动作便格外温柔了几分。
良久。
那呢喃的低吟忽然变得短促而欢快起来。
如珠玉落盘,清脆悦耳。
“爷……晴雯好爱你……”
“这辈子……就是死了……魂也是你的……”
窗外,月色如水,恰似这一室的温柔与缱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