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的兄弟。你可别……心里臭美!”
贾瑞见她嘴上倔强,也不戳破。
只是沉吟片刻,正色道:“既如此,我不拦你。只是有一句良言相劝。”
“经此一闹,朝廷震怒。等这阵子冬雪一过,青州兵马司定会对绿林用兵。”
“青州乃是非之地,绿林山头林立,世家大族扎根,水深得很。你……万事小心。若真遇了过不去的坎,托人带个信来,我必星夜赶来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发自肺腑、极是诚恳。
崔红莺心中一暖,原本强行硬起来的心房亦柔软了不少。
她看着贾瑞,美眸中眼波流转,却又瞬间被一股子豪气掩盖。
“呸!你也太小瞧我了。”
“你们大夏朝廷的兵马,外强中干。真到了山里,来多少我杀多少,有什么好怕的?”
贾瑞见始终挽留不住这匹胭脂烈马,只得摇头一笑,退后半步。
拱手道:“既是如此,那就……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。”
“哪天做强盗混不下去了,记得回来,我养你。”
崔红莺勒着马在雪地上转了一圈,马蹄溅起一片琼粉碎玉。
她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夺了她身子、又乱了她心曲的男人。
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掩不住的眷恋与不舍。
但下一刻,她便又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女匪首。
“哼!你自己保重吧!成日里干这等不积阴德的厂卫勾当,小心哪天被人宰了。”
“走了!”
话音未落,她猛的一提缰绳。
“咴!”
那白马一声长嘶,人立而起。
狂风卷过,崔红莺身上的大红披风猎猎飞扬。
如同一团烈火在雪地中炸开,又似那寒冬腊月里傲雪怒放的一枝红梅。
英姿飒爽,美艳绝伦。
她回首,对着贾瑞嫣然一笑。
那笑容明艳得连漫天飞雪都失了颜色。
“贾大人,后会有期!什么时候你来青州,我再尽地主之谊,请你喝最烈的酒!”
“驾!”
马蹄声碎,红影如电。
卷起一阵雪尘,向着南方疾驰而去,转瞬便只剩下一个遥远的红点。
贾瑞负手而立,望着那红点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动,心中竟生出几分怅然若失来。
这崔红莺虽非金钗,却当真与他身边那些金钗不同。
她有她的天,有她的地。
是一只能并肩飞翔的鹰,而不是一只能依附于人的燕。
一旁的李大嘴凑上来,满脸的惋惜与不解。
“大人,这女人身手厉害,您就这么放她走了?要俺说,凭咱们西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