胯下早已缺失之处竟似还有幻痛传来,直恨不得将贾瑞挫骨扬灰。
一旁的贾宝玉亦是一脸厌恶的掩鼻道:“好好的酒席,提那禄蠹做什么?
那等人整日里喊打喊杀,一身的血腥气,便是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,没的污了人的耳朵。”
孙绍祖忙赔笑道:“宝二爷说得是,是愚兄失言了。来人!还不快叫那些美人儿上来,给几位世兄斟酒助兴。”
一声令下,只见屏风后转出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子。
虽穿金戴银,可若是细看。
便能发觉她们走路姿势僵硬,露在外头的手腕、脖颈上,隐隐透着些许青紫淤痕。
神情更是惊恐畏缩,如见鬼魅。
其中一个女子给贾宝玉斟酒时,手止不住的抖了一下,酒水洒出些许。
“贱婢!”
孙绍祖眼中凶光一闪。
虽未动手,那女子却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,显然平日里没少挨毒打。
贾宝玉生性怜香惜玉,见那女子手腕上有伤。
忙问道:“姐姐,你这手上的伤是哪里来的?可是有人欺负你?”
孙绍祖眼神如刀般在那女子身上刮过。
转头却对着宝玉赔笑道:“宝二爷有所不知,这些丫头平日里笨手笨脚,这是她自己不小心磕碰的。是也不是?”
那女子被他这一眼瞪得魂飞魄散,哪里敢说实话。
只能带着哭腔连连点头:“是……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摔的……”
贾珍和贾蔷叔侄对视一眼,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孙绍祖在府里囚禁良家、肆意凌虐的恶名,他们早有耳闻。
自然心知肚明,却只作不知,依旧嬉笑饮酒。
尤其是贾珍,看着那些女子惊恐的模样。
心中竟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意。
既然爷玩不了,看着别人摧残倒也能解解气。
唯有贾琏,看着那几个女子凄惨的模样,心中生出一股不忍与腻歪。
他虽也风流好色,却讲究个你情我愿、风流雅致。
最见不得这等摧花折柳的下作手段。
“珍大哥,孙兄。”
贾琏忽然站起身,也没了饮酒的兴致。
勉强拱手道:“小弟忽然想起府里还有些事没理清,老太太明儿还要查问,就不多陪了,告辞。”
说罢也不等众人挽留,拂袖而去。
看着贾琏离去的背影,贾珍冷笑一声。
“琏二弟最近跟那贾瑞走得近了,大约是想学那薛大傻子,靠着人家发财呢。连咱们这些至亲兄弟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一旁的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