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头钻,倒时常冷落了琏二婶子,也难怪这蠢货敢生出这等痴心妄想。”
念及王熙凤那粉面含春、腰肢丰润的风流模样。
贾蓉心里也不禁一热。
他虽口口声声叫着“琏二婶子”,暗地里却早已对王熙凤生出不少腌臜心思。
只想着今夜差事若办得漂亮,明日便可去凤姐跟前卖乖邀功。
到时少不得又能凑近些,与凤姐那翘臀大胯的香艳身子好好厮磨一番。
贾蓉正想入非非,眼前忽有黑影骤然放大。
一股恶风直扑面门。
他心头一跳,刚欲后退,便看清了贾瑞那张脸。
哪里还有半点急色讨好?
那双眼睛在黑夜里冷得骇人,眉宇间更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机。
“不好!”
贾蓉浑身汗毛倒竖。
可他素日沉溺酒色,身子早已淘虚,哪里来得及应变。
只听一声低喝。
“去死!”
贾瑞脚下踏前半步,脊背如弓,右拳似箭。
圆满境太祖长拳浑然运转。
腰胯、肩肘、腕骨之力拧作一股。
拳锋不偏不倚,正中贾蓉小腹。
“砰!”
沉闷巨响在狭窄巷道中骤然炸开。
这一拳裹挟后天内息,力道何止数百斤。
贾蓉整张脸瞬间扭曲起来,只觉小腹像被铁锤狠狠砸中,五脏六腑一齐翻腾。
身子竟被这一拳打得离地飞起,向后撞出数丈。
“咚!”
后背重重砸在青砖墙上。
墙面尘土簌簌而落。
贾蓉随即沿墙滑下,瘫坐在地。
他张了张嘴,一大口鲜血混着碎裂脏腑喷涌而出。
眼中神采迅速涣散。
直到此刻,他仍不敢相信。
素来怯懦猥琐、任人作贱的贾瑞,竟敢真的向他下死手。
他可是宁国府嫡孙。
是贾氏族长贾珍唯一的儿子。
这破落户怎么敢?
怎敢杀他?
迷离恍惚间,贾蓉脑中最后浮现出来的。
却不是父母,也不是宁国府的荣华富贵。
而是自家妻子秦可卿那张艳若桃李、风流袅娜的脸。
“可卿……”
“我还不曾开苞……”
念头未尽,头颅便无力歪向一旁,再无声息。
与此同时,巷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名宁国府小厮提着满满一桶粪水,兴冲冲转过墙角。
按照原本的安排,贾蓉先装作撞破奸情,逼贾瑞写下百两欠据,再哄骗他缩到墙角躲藏。
随后这小厮便提着粪水兜头浇下。
三九寒夜,浑身湿透,又沾满秽物。
既要将人冻个半死,也要